第十二章(第1/2页)

    我关上门,把我和他锁在这个不足四平米的小空间里。

    我看着他,眼神没有躲闪,反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柔顺:

    “爸,您在医院不是说,拿我当亲闺女吗?”

    我走过去,从架子上拿过搓澡巾,套在手上。

    “这……这是两码事!”

    干爹往后退了一步,背贴在瓷砖上,“那是名分……这……这男女有别……”

    “有什么别的?”

    我走到他身后,声音放得很轻,却字字诛心:

    “您不是说,看着我就像看见了小雅吗?”

    提到“小雅”这个名字,干爹浑身僵了一下。

    我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蛊惑:

    “如果今天站在这儿的是小雅,是您那个还没长大的亲闺女,您还会赶她出去吗?您还会觉得让她给您搓个背是丢人吗?”

    我这是在偷换概念。

    小雅死的时候才五岁,当然不用避讳。

    但我现在是个二十六岁的成熟女人。

    可我就是利用了他对“女儿”的愧疚和渴望,强行模糊了年龄和性别的界限。

    “爸,既然认了我,就别把我当外人。”

    我把手按在他宽厚的背上,湿滑的泡沫在皮肤间化开。

    “您老了,腰腿不方便。闺女伺候爹,天经地义。您要是躲着我,那就是还拿我当外人,还觉得我是个保姆。”

    这一招“道德绑架”太狠了。

    他要是拒绝,就是不认我这个女儿;他要是接受,就是接受了一个年轻女人的触碰。

    在这个逻辑死局里,他只能选择后者。

    干爹僵硬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他不再反驳,只是呼吸变得粗重。

    他慢慢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墙上,默认了我的入侵。

    “那就……搓几下吧。”

    他的声音沙哑,“轻点。”

    我打湿了搓澡巾。

    我的手顺着他的脊沟往下滑。

    浴室太热了,我的汗水打湿了那件白色的薄t恤,让它变得透明,紧紧贴在我的身上。

    为了用劲,我不得不前倾身体。

    每一次推背,我的前胸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他湿漉漉的后背。

    那是年轻女性的曲线与老年男性躯体的摩擦。

    “爸,这力道行吗?”

    我凑近他的耳边问。

    热气喷在他的后颈上。

    干爹浑身都在发抖,指节因为用力扣住墙缝而泛白。

    他在忍耐。

    在忍耐那种被“女儿”的名义包裹着的、却又无比真实的男女之欲。

    突然,我脚下一滑。

    “啊!”

    我惊呼一声,向前栽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他也下意识地转身,接住了我。

    砰。

    两人撞在一起,滑靠在墙上。

    花洒的水浇下来,把我彻底淋透了。

    透明的湿衣服紧贴着皮肤,把我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我的大腿卡在他的两腿之间。

    他的手死死箍着我的腰,手掌滚烫。

    “雅威……”

    他喊我的名字,眼神里的“父亲”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男人的本能。

    我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手攀上他湿滑的肩膀,指甲轻轻掐进肉里。

    “爸……”

    我叫着这个禁忌的称呼,声音软得像水:

    “小雅回来了……您抱紧点。”

    这一句“小雅回来了”,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仿佛真的在这个湿热的怀抱里,找回了那个失去的女儿,又似乎在这个女人的身体上,找到了晚年最后的慰藉。

    他低下头,脸埋进我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

    浴室的水声哗哗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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