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第2/2页)


    掩盖了我们粗重的呼吸,也掩盖了即将到来的那场暴雨的前奏。

    浴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干爹是全裸的。

    那条用来遮羞的毛巾掉在了地上,被水流冲到了角落。

    此刻,他双手撑着墙,因为腿疼和刚才的滑倒而姿势扭曲。而我,正紧紧地抱着他的腰,大腿卡在他湿漉漉的两腿之间,浑身湿透,像是一个溺水者抱住了唯一的浮木。

    我的视线不可避免地向下游移。

    浴室狭小,光线昏黄,那具苍老却依然结实的男性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看到了那里的变化。

    那是一个男人最原始、最无法撒谎的生理反应。它狰狞地挺立着,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爆发力,甚至因为我们此刻紧贴的姿势,那个滚烫的部位正若有若无地抵着我的小腹。

    我愣住了。

    在501,面对刘晓宇时,这是夫妻义务,是例行公事。

    但在101,面对这个我已经喊了几个月“爸”的老人,这应该是一种冒犯,一种恶心。

    可是,我没有感到恶心。

    相反,我感到一种头皮发麻的兴奋。

    这证明了我的魅力。证明了这个在人前正经了一辈子的老党员、老保安,被我李雅威逼到了道德崩溃的边缘。

    干爹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是羞耻,更是作为一个长辈在晚辈面前彻底失去尊严的恐慌。

    他猛地松开手,像是触电一样把我推开,慌乱地转过身去,双手捂住下半身,背对着我瑟瑟发抖。

    “出……出去!”

    他的声音变了调,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狼狈。

    “雅威……快出去!别看!……像什么样子!”

    我靠在墙上,浑身湿透,白色的t恤变成了透明的薄膜,紧紧吸附在我的皮肤上。

    我没有立刻走。

    我看着他佝偻的、还在滴水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幽光。

    我没有说话,只是理了理贴在身上的湿衣服,那个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无声的暗示。

    然后,我转身拉开了门。

    走出去之前,我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爸,那您慢点洗。红花油在床头,一会儿我给您拿。”

    我关上了门。

    但我知道,那扇门里的东西,已经关不住了。

    ……

    那一晚之后,101室的某种封印被彻底解开了。

    既然“看都看过了”,干爹在家里的状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