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1/3页)

    虞晚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底了然。“知晓了,你下去吧。”

    “是,是,小人告退。”戏班主如获大赦,走时双腿都打着摆子。

    书房恢复寂静,虞晚拿起木偶在手心里把玩着。

    “淫词艳曲?”她低声自言自语着,朝偏殿的方向瞥了一眼。

    她想,果真如此,苏子衿这些时日的乖巧都是装出来的。

    到底是本性难移,这才多久,便要露馅了。

    那便让她看看,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门口处,夏蝉端着药汤走进来:“公主,该服药了。”

    “好。”

    夏蝉边服侍虞晚喝药,边汇报着各项事务:“您生辰宴的一应事宜,奴婢都已安排妥当。”

    ……

    “苏公子差人回了一趟金玉班,取来了一个戏箱,需两个小厮才抬动,想来是装满了行头。”

    ……

    虞晚静默地饮尽药汁,直到夏蝉最后一句话落定,她方拭了拭嘴角,不疾不徐道:

    “随我去偏殿走一趟,不必惊动他人。”

    第19章

    虞晚起身便走,夏蝉一惊,从桃木架上扯下狐裘匆匆追上。

    “公主,天冷。”她两步并作一步,将衣服披在虞晚肩头。

    虞晚拢紧外衣,抬脚迈出门槛,冷风迎面而来。

    夏蝉走在一侧,紧紧搀扶着。

    两人穿过蜿蜒的回廊,风带动满府的梧桐发出沙沙声响,金黄的树叶被吹落一地。

    有树叶顺着风,打着卷贴上虞晚的衣帽毛边,牢牢吸附住。

    她抬手拂过那掌状树叶,捏在了手心里。

    脚步在风声下,几近无声。

    愈近偏殿那扇虚掩的门,声音便愈发清晰,像是衣袖翻飞的动静。

    虞晚止住脚步,借着半掩的门挡住身形,透过门缝朝院内望去。

    院内梧桐树下,青石桌旁。

    苏子衿一身炽红练功服,颈处盘扣严整,紧贴的绸料勾出清瘦的轮廓。

    绛色系带狠狠勒住细腰,仿佛一折即断,又韧得惊人。

    他墨发未绾,尽数披散在腰际,衬得那张脸越发显目。

    下一刻,苏子衿在原地下了腰,长发尽泄在空中,随风轻晃。

    他殷红唇瓣微张,似要咬住什么一般。

    那腰肢软到了极致,从动作到身姿都透出股无形勾人的媚意。

    虞晚轻蹙起眉,面色冷了几分。

    她原还在想是怎样的一出戏,能得怀瑜班班主那般评价。

    如今看来,确是不堪入目。

    看苏子衿动作熟练,想来也不是头回做。

    这般戏码,怎好让众人当着面看?

    或者说,他早就在外面不知这样演过多少回了。

    虞晚眉头越发紧,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风裹着落叶在脚边打了个旋,带起衣角,刮过地面,引得那股子怒意越发活泛起来。

    虞晚还未从那抹刺眼的红与媚中回神,院中的人气场已经全然不同。

    苏子衿忽地收了柔态,脊背挺直,端端正正立在原地,哪还有先前半分媚俗的模样。

    虞晚手指微动,带动手中的枯叶,边缘的锯齿在掌心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怎得还不来,莫不是……又被哪个妹妹缠住了脚?”苏子衿做出个甩水袖的动作,声音掐细,似娇似诱,隐隐含着数不清道不明的一丝怨。

    这句唱罢,他手指抵上脖间,喉结上下滚动一圈,把这句又重唱了遍。

    调还是那个调,却不再是之前的味儿,更多几分挥不去的悲意和孤寂,失落也更浓几成。

    不自觉中,虞晚的手无意识地捏紧,那本就缺乏水分的枯叶,脆生生裂成无数碎屑。

    她敛眸不愿再看,心中的烦躁未散,反倒有火上浇油、愈演愈烈的趋势。

    虞晚后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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