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婚约者(第2/3页)

他人,你一个就行,我开到侧门,你把车仔细清洗干净……让医生也候着。”云知达微微偏头,看了眼任云涧安静孱弱的睡颜。

    “是。对了,许小姐来了。”

    “啊,我知道了,别让她知道我这会回来了。”

    许见秋是s级alpha,能闻出她身上交融的信息素,进而推断出昨夜发生了什么。她和任云涧这档子事,知情者只有那不正经的堂姐云安乐、云长喜,她们近来自顾不暇,应该会守口如瓶。不能再让更多人知晓了。

    她的傲气,大概今生今世不能消抹。

    本来,和任云涧这种人做爱,就是自损身段。她应该觉得丢人、可耻,拉低了档次。

    她只是无法抗拒,无法抗拒信息素的契合。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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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见秋像尊冷硬的石像,立在三楼露台,眯着眼,紧紧锁向那辆停放别院的迈巴赫。

    那辆车,她偷偷装载了定位,大小姐的行踪她都知道。

    做什么也一清二楚,精密先进的微型摄像头,将两人昨夜的交合全程直播,她可是从头到尾看“够”了。

    此际,那些起伏淫乱的画面在脑中翻涌,许见秋眸色阴鸷,神情是前所未有地冷骇,此刻,手背青筋浮现,指骨用力到仿佛要将茶杯捏碎了。

    她远远低估了大小姐的魅力。看着对方难耐承欢的姿态,性器刷地勃起,近乎疼痛,占有欲顷刻喷发,只想狠狠地操穿屏幕里娇吟的omega。

    忙不迭召了两个年轻omega,就着眼前的活春宫,发狠地顶撞身下人,干了个爽。

    但她不满足,更想知道,操云知达是什么滋味。

    容貌,声线,身材,融合在一起堪称绝顶,她私下来往过那么多omega,但还没有谁比大小姐更让她垂涎欲滴。但她不明白,为何这么个没权没势的狗东西竟能捷足先登。

    真tm操蛋,云知达素来高傲,怎么可能和这种人纠缠,是不是被下蛊,鬼迷心窍了。

    如果大小姐是可口的蛋糕,那么,她宽宏大量,容许别人偷尝一两口,毕竟身边嫖赌者并不少见。但其余绝大部分,只有她才能吞入腹中。

    蛰伏许久,她要扫清所有阻碍:

    尤其是即将归国的严实殊。

    终有一天,云知达归她所有。

    许见秋将清茶一饮而尽,阔步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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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元依自会安顿任云涧。云知达先回卧室冲了澡,然后马不停蹄赶去爷爷奶奶那露脸。

    “栀子,昨晚去哪疯玩了。”

    “在朋友家留宿啦,哈哈……奶奶你放心。”

    云知达陪着乖巧的笑容,心里有鬼,脸蛋惹了淡粉。

    “我们最疼你了,可别像安乐长喜她们那样整天鬼混。年轻人喜欢玩,但不能耽误正事。”奶奶从衣兜里摸出一枚小巧温润的白玉,递给她心心念念的宝贝孙女:“呐,正好你来了,把这个戴上。”

    云知达接过来,看了几眼,撇撇嘴:“精致是挺精致,但好土啊,奶奶,我真要把这个往脖子上挂?”

    “这玉年纪比我都大,你可别小瞧了它。”

    “哦……”

    “这是我家祖传的宝物,辟邪祈福呢。当年还没发家,境遇艰难,我咬咬牙,把这块玉变卖换了钱,过些日子生意回温,才重新赎回。”

    “……噫,被很多人戴过,我不要了。”

    “行了,你真不喜欢,传给下一代也可以。”

    云知达吐吐舌头,恶寒道:“我连对象都还没有。”

    “我看,严家长女,实殊,她就很配你。”

    “她,她不行。”听到这个人名,她不自然地垂头,看向裸露的脚尖,心湖轻波荡漾,一些诡丽的陈年旧忆慢慢朝思绪聚拢,说不明滋味。

    “你以前不是天天黏着实殊吗?”

    “哪有!”云知达不自觉抬高了音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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