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婚约者(第1/3页)

    一束阳光暖暖地洒进来,云知达睁开眼。

    头发汗腻腻,有点恶心,有点沉重,下身赤露着毫无遮蔽,黏糊,很不自在,气味淫靡熏杂,叫人喘不过气来,而alpha信息素依然热烈,性腺暗痛。

    这些都无情提醒她身居何处,昨夜干了些什么。

    在硬邦邦的车座躺了半晚,一觉醒来,浑身难受。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席卷了她:疲累,虚脱,酸痛,好像散了架又匆匆忙忙地拼装起来。

    当然,睡处不背全锅,归根结底是昨夜放纵过头。

    她坐起来,按着宿醉后发痛的头,见任云涧躺在下面,脸红红的还在沉睡。她有那么累?

    又和任云涧做了。

    云知达明明白白,只是不想正视罢了。

    彻夜未归,而且没有提前通知家里,不知他们该担心成什么样子,百分百要挨说教了。云知达罕有地叹了口气,扯出一抹苦笑。

    这世上,她只怕两个人,一是奶奶,二是妈妈。

    稍一动弹,神经就复苏了。纵欲的后遗症不容小觑,四肢虚软,腿心肿了,灼热地疼。

    淫穴里的稠性液体随动作淌出,低头一看,她不禁感叹道,这人种马么?射这么多……

    她抽出纸巾,嫌弃地擦拭着流出的混合物。但源源不断,怎么也擦不完,腔道内,一股接一股往外流,如同泉涌。

    反复擦几回,怒气值蹭蹭上涨,她红温了,不得不选择放弃。索性把纸巾胡乱揉成团,狠狠砸向熟睡的任云涧。该死的蠢驴,做完就睡,也不给她擦干净!

    车内也是,干涸的痕迹到处可见,触目惊心。

    这时,任云涧沙哑的声音忽然响起。

    “早……”

    “嗯。”云知达怒视着她,“回去了,我要洗澡。”

    任云涧愁容满面,艰难地支起身子,问:“……大小姐,你会开车吗?”

    “怎么?”云知达别过脸。

    “我,我好像发烧了。”

    “嗯?”

    大小姐终于正眼看任云涧了。

    她精神恹恹,一副病弱的样子,眉头紧皱,唇瓣干裂,面色异常潮红,看起来确乎所言。

    云知达伸手碰了碰额头,果真烫得吓人。

    好像任云涧昨晚也这么烫,连精液都……最后射完倒头就睡,难道她扛了一整夜?

    云知达蹙了蹙眉,微不可察。

    哼,她可没做错什么,任云涧也操爽了。

    所成之事,不可逆也。

    她拧开瓶盖喝一大口水,盯着任云涧泛白的唇,犹豫了会,又取了瓶新的矿泉水,丢到任云涧手边,然后捡起扔得乱七八糟的衣物:“不许看。”

    “……”任云涧慢腾腾地翻了个身。

    这会害羞又有什么意义……

    “穿好衣服,不准这样赤身裸体。”

    云知达推开车门,山中的新鲜空气涌了进来。

    清冽极了,脑袋顿时生出晕眩之感。

    雨过天晴,蓝蓝的天空,飘着几片浮云,阳光和暖,冷冷的空气中裹挟着泥土的湿润,令人神清气爽,为之一振。真是个好极的天气。

    但哪怕是南方,冬日也冻得很。

    当脚落到陆地,云知达才发觉自己有多么无力,逼火辣火辣,痛痛的,双腿发软险些栽地,她撑着车身,一步一步,慢慢挪向驾驶室。

    穴内残存的黏液,也零星滴落下来。

    她低头看着这些液体,俏脸泛红,心情复杂。

    “赵元依。”她用车载通讯呼了宅内的秘书。

    说是秘书,其实类似于古时的宫中内侍。二十四小时待命,听候大小姐的差遣。

    “爷爷奶奶现在怎么样,没有派人找我吧?”

    “暂时没有。您什么时候回来?”

    “十分钟。”

    “好的,我现在来迎接您,需要准备什么吗?”

    “别带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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