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八:夫妻生活+病中有孕(第3/3页)

几乎呕血。

    他后悔了,不该听太后的劝,为昭华公主的名声着想招驸马。

    “下旬日,北边的巡查就要开始了,我不得闲,由太后陪着你去华清宫修养一段时间吧。”

    “驸马之事,不必再提。”

    余晋轻柔地替她拭泪,说道:“阿姐不是一直想出宫吗,现在机会来了,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伤神好不好?”

    余唯抖着唇,阖上眼不言。

    太后满意一笑:“乖小唯。”

    待皇帝和太子离去后,太后又前往正殿召来太医。

    “哀家闻你这汤药,与先前不同了,你作何自行更换?”

    若非这太医是自己一手栽培出来的,太后都要怀疑她是否别有居心了。

    太医跪地一拜,道:“方才陛下和太子在场,微臣不敢多言。”

    太后冷着脸,“现在能说了?”

    “回娘娘的话,公主已有近一月身孕。”

    “公主素来体弱多疾,脉弱无力,这喜脉又尚浅,一时难以察觉,今日微臣诊脉方确定,匆忙换了药,唯恐害了公主身子。”

    太后闻言,立马掐紧了凤椅扶手,满脸惊急:“那先前的药?!”

    太医用力磕了个响头:“微臣医术不精,未能早日发现,罪该万死——先前之药,已无力回天,现在唯有安胎一法,尽力保全。”

    她咬咬牙,又继续道:“娘娘,公主的身子经不起孕育,这一胎只怕是最后一胎,无论是堕还是生,对公主凤体都有损伤,但前者伤害更甚。”

    药流对母体的伤害极大,动辄大出血,放在公主身上,只怕是催命毒药。

    太后用力甩落案上的茶盏,柳眉倒竖,气极道:“余术和余晋不是吃过药了吗,为何还会让小唯怀孕——徐竞容…是不是徐竞容!”

    明明大婚当天,她就派人送去了避子药,现下看来,余唯根本没给他吃。

    这样的猜想让太后痛心至极,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自己机关算尽,还是让余唯犯糊涂地偏向他,甚至愿意为他生儿育女,反抗自己。

    她跌坐在凤椅上,喘着粗气,雍容华美的面容逐渐扭曲刻薄,心中酝酿起滔天杀意。

    崔尚宫在一旁听得也是怒火中烧。

    徐竞容从成婚那日开始,一共就同余唯行过三次房,三次,便中招了。

    以至于如今将殿下推到了如此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