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八:夫妻生活+病中有孕(第2/3页)

续焚香守着二人交合。

    余术给的册子确实是有用的,徐竞容回去钻研了一番,这次上阵,半炷香就捣得余唯去了两次。

    已经泛凉的天气,她愣生生被操出了一身汗,湿漉漉地瘫软在榻上,大口喘着气,浑身痉挛无力。

    次日一早,徐竞容便离去,留下还在安静沉睡的余唯。

    朝野之上,太子和皇帝开始轮番刁难驸马。

    徐竞容只是小小翰林院侍读,父族母族皆不在朝野,只有父亲弟子勉强照应,被明里暗里为难,也只能照单全收。

    谏臣们日日苦谏,望君王储君迷途知返,莫要一错再错。

    谏议大夫甚至写了一篇长达三千字的奏疏,洋洋洒洒地分析皇帝这样的行为带来的严重后果,从礼度到民心,从人品到国运。

    气得余术罢朝三天。

    余晋也没有被放过,收到了他的那一份劝谏奏疏,比之皇帝那份,有过之而无不及。

    太后统摄后宫,不大理前朝政事,也不关心他们是否遭到臣子的内涵,她近来一颗心简直被余唯吊得紧紧的,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乖女儿。

    余唯躺在慈宁宫的床榻上,玉白的脸近乎透明,没有一丝血色,长长的睫羽垂落时连轻颤都费力气,唇瓣泛着浅浅的青灰,几不可察的微弱气息自唇边丝丝缕缕泄出,胸口起伏轻浅,隔了锦被几乎看不出动静。

    她已经病了数日,太后看不下去她日日红着眼眶艰难吞药的模样,便让她搬来慈宁宫,由她照料,安心养病。

    太后坐在绣墩上,抓着她纤细单薄的手腕,眼中染着心疼的泪光:“你这又是何苦呢,我的小唯啊,母后什么都依你了,驸马也给你找了,你还犯傻故意吹冷风,把自己作践成这个样子…你真是成心折磨母后,剜我的心割我的肉。”

    “那个小子有什么好的,你才见他几次?值得你为他付出这么多,不顾自己的身体,拿来威胁我和皇帝…”

    “你有母后的爱还不够么?驸马只是外人,连皇帝和太子都比不上。”

    余唯眼角沁出泪珠,咬着唇不说话。

    珠帘外,一直来回踱步的余术终于忍不住猛地掀开帘子,眉头紧锁,怒道:“你再为他寻死觅活,不肯服药,朕今日便赐死他。”

    “…不要。”

    “不要赐死他。”

    她泪眼盈盈地看向余术,哭得伤心欲绝。

    近日,徐竞容被余术以莫须有的罪名罢黜在家,到了进宫的日子他又托病不来,不知真假。

    他一称病,这边余唯也病了起来,越演愈烈,宫女伺候服药她全部偷偷吐掉,呕也要呕出来,把他们折腾得够呛。

    太后同她说半天,半字不回,一提那贱人,她立马就开口求情。

    余术又气得不轻,但现在当务之急是让她养病吃药,于是他硬生生忍了下来,在余晋端来药时,冷硬道:“喝了,不然现在就让他去死。”

    余晋蹲跪在榻前,吹了吹药汤,道:“阿姐,喝药吧,一口喝掉才不会太苦。”

    余唯摇头不肯,细细地哭喊着:“你们没答应我。”

    “喝了再谈。”

    “我不要…”倔得不行。

    余晋看她红通通的双眼,和快要哭断气的样子,磨了磨牙,直接喝了一大口药汤,掰着她瘦削的下巴深吻下去,压着她的舌头灌。

    确定药汁完全进入喉腔后,他才继续喝下一口,如此反复,直至药碗见底。

    余术和太后沉默地看着,没有阻拦。

    灌下去了就行。

    余唯被迫咽下药后,一下一下地干呕起来,呕到快要脱力,几人又急得团团转,顺气的顺气,倒水的倒水,还有叫太医的。

    好不容易让人松缓下来,躺好了,余术才开口道:“我不会放过徐竞容。”

    “驸马不是那么好当的。”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忍受这贱人偶尔的挑衅,但听着眼线的汇报,说他们琴瑟和鸣、如胶似漆,余术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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