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在其上的汗珠沿着他的脖颈,滴滴滚落,滑入上下起伏的胸肌间。

    沈惜茵见此,微微侧目。

    “多谢。”裴溯道,“我好些了。”

    沈惜茵闻声回神:“不必多谢。”

    她匆忙收回他手上的空碗:“日头大,您先进屋歇息吧。”

    裴溯应了声:“好。”

    沈惜茵见他应了,没再多说什么,背着竹篓匆匆走了。

    回到自己住的小屋,她关上门放下竹篓,伏在桌子上喘了口气。

    指端仿佛还残留着收回瓷碗时,不小心擦过他手背传来的热意。

    明明什么也没发生,只是被他盯着看了会儿,浑身就像要散架似的,软了下来。

    沈惜茵趴在桌上缓了口气,走去里间换了身亵裤。

    她想要离开这里,去外头找大夫好好瞧病。从前徐彦行找的那些大夫治不了,也不代表真没得治了,她得自己去找别的大夫,总归是要想办法治好身上这病的。

    身上整日潮腻腻又悸悸空落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赤乌西沉,日光褪去了焦灼,变得绵长而温润,山边的云絮染成昏黄的橘红。

    裴溯身上的控欲线渐被逼退至心口下方。

    他静坐在屋内打坐调息。

    门外传来一阵响动,他睁开眼,起身朝门走去,打开陈旧的木门,抬目扫去,见门边不远处摆着一只竹篮,竹篮里放着碗刚煮好不久的凉茶。

    送凉茶过来的人已经走远,大约是知道这会儿他正静休,并未出声打扰他。

    裴溯带着竹篮回了屋里。

    他好像对她说过,不要再给他送任何东西。

    她到底是过分良善,还是冥顽不灵?

    转念一想,是他先喝了她的水,破了这层戒的。

    凉茶苦得人神志一清,只可惜这苦汤清得了暑热,却清不了心热。

    夜色从容不迫地自天边晕染开来,渗透至整片天际。

    沈惜茵用过晚膳,忙完手头上的活,正在灶上烧着热水准备洗漱。

    裴溯却在这时过来了。

    沈惜茵听见他有序的敲门声,抬袖擦了擦额前汗水,出去开门。

    裴溯是来归还竹篮和碗的。

    “凉茶不必再送来了。”

    沈惜茵垂下眼,接过竹篮,轻声应了句:“好。”

    她转身把竹篮放到身后桌上,无声背对着他。

    裴溯的话音从她身后传来:“我的意思是,这苦汤效用甚佳,我已大好,不必再继续用了。”

    沈惜茵慢慢回过头“嗯”了声。

    怕他误会什么,解释了句:“我从前发热病的时候,村里也是会有好心的婶子给我送凉茶的。”

    裴溯道:“嗯。”

    竹篮送回来了,该解释的也都解释明白了,按理他该走了,但他今日很反常,一直站在门前未走。

    沈惜茵又不好意思赶人,就这么和他尴尬地对站着。

    “那凉茶常人需喝上三副才会见好,您只用了一副便大好了,可能是因为修士的体魄较为强健。”

    “对。”

    本来是想说些什么缓和一下尴尬,但这种没什么意义的对话,好像让气氛更怪异了。

    好在灶上烧着的水在此时扑腾起来。

    沈惜茵借口取水,去了灶前。

    裴溯见她走开,也未再多留,转身离去。

    夜色下,他抬手拂过心口。

    他试过了。

    自方才见她起,胸前那道控欲线几度欲长,但皆被压制在了心口以下。

    他并非不能控制这条线。

    沈惜茵冲完身子,散开里衣躺在榻上,能用的亵裤都洗了晾在院里。

    这会儿她什么也没穿,怕难受的时候弄脏床榻,只好拿枕头垫在腰下,把身子抬高些。

    夏夜蝉鸣声中,她昏沉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沈惜茵从粘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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