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1/3页)

    第24章

    那条欲抑反涨的控欲线,分化成丝丝缕缕无数条看不见的线,穿透他身体的每一寸皮肉,如操控提线木偶一般,驱使着他的身体去完成那道荒唐至极的指令。

    很快那道指令在裴溯脑中化作具体的动作——

    握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你一手可以轻易握住。

    把她抵在墙上,她没有力气挣开你。

    解开她的裙带,这个你很熟练……

    沈惜茵被他一刻不停地注视着。

    他的目光分明很平静,淡漠如无波的水面,不见丝毫欲念的涟漪,但不知为何,此刻被他目光所触及的皮肤,隐隐发起热来。

    她低头想避开他的视线,却发现怎么也避不开,登时有些无所适从。

    夏日的蝉鸣绵长而焦灼,一声追着一声,搅得人心烦意乱。

    她与他隔着数步远,彼此不作言语。在这被蝉声撕裂的沉默中,似有某种难以名状的汹涌暗流在疯狂滋长。

    沈惜茵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声,不是平日里的悠长平稳,而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艰难挤压出的,隐忍而沉重的深吸缓吐。

    像是正竭尽全力强行克制着什么,身体绷直,颈上的汗洇湿了他大片干净整洁的前襟。

    沈惜茵看出他很不舒服。

    “尊长,您还好吗?”

    裴溯视线不可控地落在她开口询问时张合的潮润唇瓣,左手状似无意地搭在右臂上,控住僵直抖动的右手,平静地回道:“无事。”

    沈惜茵总觉得他好像哪里不对劲,想再多问几句,又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也没有近到能容她多问几句的地步,抿着唇没再开口。又略略看了他几眼,转身走了。

    裴溯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卸力坐倒在墙边,抬手扶额。

    他未想明白,究竟是哪里出现了缺口,让控欲线有机可趁。

    从那条控欲线攻入他心池起,他的下腹便升起了一股从前未有过的热,那是想要与人交合的欲。与在密林那场雨中的不同,是更为强烈而难控的。

    迷魂阵想用这股欲彻底操控他的身体。

    可它休想。

    裴溯闭上眼,压抑着蠢动的欲念。

    他想幸好她走了。

    可他再睁开眼时,却陡然见那身洗到发硬的旧裙就在自己眼前,离得比方才还近。

    她又走回来了。

    为什么?

    沈惜茵看着眼前人难受的样子,从竹篓里取出一只瓷碗,抬袖仔细擦干净碗边,又从腰间水囊里倒了大半碗水,捧着碗小心递给他。

    “身子染了暑热,是会很不舒服的,您先喝些水吧。”

    裴溯怔怔望着她,心口传来被利线狠狠穿透的刺痛。压抑沉寂不久的控欲线再次催动着他动作——

    扯开她的衣襟,捻弄她的皮肤,你知道怎样的动作能让她动情。

    你还等什么?她就在你眼前。

    你已经尽力忍耐了,是她自己靠过来的,怎么能怪你呢?

    裴溯的手在控欲线一声声催动下,不受控地抬起,朝着她微敞的,仍带着溪水湿意的襟口探去。

    沈惜茵又凑上前了些,把碗递到他跟前。

    她离得更近了,也更方便他动作了。

    只要一下,一下就能得手。

    他的五指猛然间绷紧,朝她袭去。数息后,重重捏住一物。

    捏住的不是她身上的温软之地,而是她手上那只粗糙的瓷碗。

    他的指节死死扣着碗壁,仿佛正扣着狂风巨浪中唯一能够到的浮木。

    裴溯清醒地凝着眼前人。

    他不能动她的。

    怎样也不能。

    她是别人的妻子,更是个无辜的女子。再平凡寻常不过,却不容人肆意践踏摧残。

    这是他所遵循的道义,不能违背的道义。

    裴溯撑着身子仰头,将碗里清凉的水悉数饮尽,喉结上下滚动间,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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