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3/3页)

的确定。

    “是您吗?”老人又问了一遍,声音抖得厉害,“您看上去……和十年前一样?”

    沈卿辞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林薇。

    刚才在车上她就发了好几条消息,一直在道歉。

    沈卿辞没回。

    他抬头看向福伯,避开了那个问题:“福伯,你年纪大了,应该安享晚年,怎么还留在这里?是钱出问题了吗?”

    虽然没直接承认,但福伯听懂了。

    沈卿辞曾经给过他一笔钱,让他可以在未来安享晚年。

    如果这个人不是沈卿辞,怎么会知道他给过钱?

    怎么会用这种熟悉的、平淡中带着一丝关心的语气和他说话?

    老人的眼眶瞬间红了。

    “沈先生给我的钱,足够我花一辈子了。”福伯低声说,声音里满是疲惫,“但是……我放心不下。”

    沈卿辞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福伯深吸一口气,开始诉说这十年的经历:“先生离开后……陆少爷的精神开始变得不太正常,他不相信您死了,在殡仪馆抱着棺材不松手,后来出现了幻觉,总说看见您回来了。”

    “医生说是创伤后应激障碍,有自毁倾向,陆家把他送去了精神病院,关了一年,后来我再见到他,他变了很多……不说话,不笑,有时候会突然发很大的脾气,砸东西,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