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第3/3页)

现在,甚至那不可知的未来都只有眼前这一个人。

    “那是什么?”

    严知章似乎很满意他这个激烈的反应,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但追问的态势并未改变,“既然没有别人,那你到底在瞒我什么?师弟,看着我——哦,你现在看不了,那就听着我,告诉我。”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要贴上李鸣夏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剧烈的战栗。

    “你知道的,我现在很生气。”

    最后生气两个字,他刻意说得很慢。

    李鸣夏觉得自己的心脏又酸又胀。

    严知章的话字字句句都敲在他的痛处。

    他确实在瞒着他,确实把他排除在外的用自己那套扭曲的逻辑擅自做了决定,然后又因为无法面对可能的反应而躲躲藏藏。

    巨大的懊悔和羞愧感如同潮水般将他吞没。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眼眶在领带下不受控制地泛起湿意。

    “……我……去了福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