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第2/3页)



    然后他牵着绳子的另一端引导着被蒙住眼睛且束缚双手的李鸣夏一步步走到床边让他侧身躺下。

    床垫柔软地陷下去。

    李鸣夏侧躺着,眼前是一片彻底的黑暗,双手被束缚在身前,这让他处于一种完全的被动和脆弱的状态。

    他能感觉到严知章在床边坐下,床垫因他的重量微微倾斜。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压迫感。

    “现在……” 严知章的声音在他耳边再次响起,很近,带着气音,仿佛情人的呢喃,“可以告诉我了吗,师弟,下午究竟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他的指尖轻轻落在李鸣夏的锁骨上,沿着那清晰的线条缓慢地向下游移。

    带着薄茧的指尖温热,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李鸣夏的身体因为这充满掌控欲的碰触微微颤抖。

    他想抵抗,想用惯常的冷淡和沉默应对,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

    感官被剥夺,触觉被无限放大,严知章指尖的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跳舞。

    “我……” 他的声音干涩。

    “嗯?” 严知章从喉咙里发出一个低沉的单音。

    他的指尖已经滑到了李鸣夏的胸口,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袍不轻不重地按在了那微微起伏的心跳处。

    “师弟的心跳好快,在紧张?还是在隐瞒什么?”

    李鸣夏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严知章的话像是能看穿他心底最深处的角落。

    下午去福利院捐赠时,那些阴暗到近乎扭曲的心思……

    他不想说也不能说。

    可此刻在这种感官被剥夺的状态下以及严知章刻意营造的这种充满压迫感又带着致命诱惑的氛围里,他坚守的防线正在一点点松动。

    “没……没隐瞒。” 他试图挣扎。

    “是吗?” 严知章的指尖开始绕着那一点打转,力道时轻时重的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

    他的另一只手也抚上了李鸣夏的脸颊,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紧抿的唇瓣。

    “那为什么不敢看着我?为什么……要偷偷出去?”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近,最后几乎是用气声贴着他的耳廓在说:“师弟,做坏事后要理直气壮些。”

    不要在做完之后,心虚的不敢与人对视。

    第280章 再教教我

    这句话如针尖般刺破了李鸣夏了伪装。

    他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即使隔着领带的黑暗也能看到严知章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我没做坏事。” 李鸣夏的声音里带着负隅顽抗的倔强却又因为此刻的境地和身体的反应显得底气全无。

    他确实不觉得自己是做坏事,他只是做了一件他认为应该做却又不敢让他知道的事。

    “没做坏事?” 严知章的指尖离开了他的胸口转而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脸隔着领带与他对视。

    “那为什么一整个下午都像个做错事不敢看大人的小孩一样,嗯?”

    他在调侃里步步紧逼。

    “李鸣夏,你什么时候学会偷偷摸摸了?还是说你觉得有些事,我无权知道?”

    “不是!” 李鸣夏几乎是立刻反驳,声音因为急切而提高了一些,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咬了咬下唇,放缓了语气,却更显出一种欲盖弥彰的虚弱,“……你没有无权知道。”

    “那是什么?” 严知章追问,拇指的指腹暧昧却又充满压力地摩挲着他的下唇,“是钱的事?你背着我投了什么会让我生气的项目?还是……人的事?”

    最后三个字他咬得轻却让李鸣夏猛地摇头。

    因为急切的缘故,所以动作幅度有些大,大到领带下的眼睛似乎都有些发涩。

    “没有别人!” 他几乎是低吼出来。

    他怎么会以为有别人?

    他满心满眼从过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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