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第1/3页)

    庄与跪压在景华身上,身形难得比他高出一头,垂目看他的时候很有压迫人的气势,但是情绪一激动就很容易眼梢发红,看着让人生怜。

    景华心疼了,抬手温柔地摸了一下他的眼梢,哄他道:别气了,别激动,扳指这就取下来。

    他取下扳指,却攥紧在手里不给人,他才听得庄与两句真心话,哪里就肯这样放过。于是两个人便又为着抢个扳指在地上滚了几圈,论耍浑庄与哪里是景华的对手,景华专挑他敏感处拿捏,不消片刻便气喘吁吁地被景华压在身下。

    阿与,为什么要难堪,喜欢一个人不是错。景华看着他:还是说,因为那个人是我,所以让你觉得为难顾虑?

    庄与挣扎着撑起一些,攥紧了他的衣领,看他直言坦白:是,我是想得到你,从见到你的时候就这么想了,可我不信你的花言巧语,你这样的人,只有牢笼和铁链才能驯服,在那之前,我不会迷失心智,更不会对你心慈手软!

    景华明白了:所以呢?你要跟我争夺天下,你想用牢笼把我关起来,用铁链把我拴起来?这就是你所谓的得到?

    他看着他笑:阿与,你究竟明不明白什么是喜欢?我把心肝掏给你,你却只想得到我,拿链子拴住我?

    庄与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区别,难道不是因为喜欢,才如此执着迫切的想要得到么?

    何况他是景华,他是太子,王叔告诉过他,将来他若继承大统,便是三宫六院佳丽三千,他需要子嗣,他不可能被允许喜欢一个男人,更遑论只喜欢他一个。而且男人最是薄情,即便今日花言巧语的爱他,难保将来不是个负心汉。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他自己来做这天下共主,他便可以把景华关起来,他便只能得他一个,想变心也不能够,如此才是万无一失

    景华见着庄与这般神色,便知他果真是分不清何为喜欢何为得到的。也难怪他时而疏离,时而亲近,能不顾生死的来救他护他,也并不厌恶与他的相处,即便有些逾越亲昵之举也只是不理人,可平常里又处处与他掌着分寸隔着距离,还要戴这破扳指来断绝心欲,原是他对他不是不喜欢,只是更想得到,才要这般长谋久算!

    明白过来的景华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庄与却还记得那扳指,抢过来怒气冲冲地扔了出去。

    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掉落在地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一愣,往后看去,见到供奉在长明灯前的精致的骨灰瓷瓶惨不忍睹的碎了成几片,里面的骨灰撒了一地。

    秦王陛下,我们好像闯祸了景华扶了一下他的腰,快过去瞧瞧,看看还能不能装起来。

    本来就是假的。庄与站起来,强撑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衣衫:我去别的地方看看,你别跟过来。说完遁走了。

    景华:这!是让他背锅了?!

    第93章 彤室

    景华站起来,晃过去看了一下。

    骨灰瓷瓶是不能用了,他满屋子里转了转,找了个花瓶来,把撒出来的骨灰七七八八的装了进去,像模像样地供奉在了长明灯前。又把地上的碎瓷片踢到角落里藏起来。

    他从狼藉里捡回那个墨玉扳指,拿出小盒,妥帖的收起来,坐在蒲团上,瞧着那花瓶默默然的想了会儿心思。

    景华起身去寻人,此间宫室出去之后是一座走廊,通向不同的几个地方,他看到地上行走过的脚印,跟着拐了过去。走过走廊,到了另外一座宫室,约摸是个寝殿,门口挂着红色宫灯。他推门进去,入眼是满目喜色,红烛高照。

    这里竟然是成亲时的婚房

    宫室里灯火温暖明亮,红色地毯一直从进门延伸到大红的喜床上,红色帷幔通天落地的垂下来,因为开门涌进来的风而轻飞漫卷。两副衣架陈列在殿室正中,繁复精致的喜服悬挂其上,桌上的托盘里,放着沈沉安与苌烟的生辰贴。

    大奕礼法中,生辰贴是代表双方婚嫁意愿的重要信物,有的书于纸笺,有的刻于金玉,成亲之前交于对方,意愿共结连理相伴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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