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第3/3页)



    赵琅不解,高声唤他:“康定侯?”

    “木深的死与你干系不大,你不必急于以命抵命。”沈瑞脚步不停,很快便消失在甬道深处。

    在得知云念归知晓一切后,他确实有过一两分的怨怒,但亲眼见过赵琅,他忽然就醒悟了。

    不论木深知不知道那件事,他都会选择与宴眠一同赴死,与任何人的算计无关。

    他就是那样的人。

    沈瑞只是悔恨,悔恨自己未能当面和他讲一讲那些事。倘若他能有木深一分半毫的勇气,今日或许就不会是这个局面。

    突然间,他迫切想知道云念归在说出那句“天父地母”时的心情,赴死前夕,他又在想些什么。

    此时此刻,沈瑞只想见一见他,哪怕只有一面也好。

    此念一起,便以燎原之势迅速烧去他的理智,四肢百骸也宛若攒了一股用不完的劲,催着他尽早出发。

    鬼使神差下,沈瑞策马冲出建康,沿着官道一路向北,树影从身侧呼啸而过,他像一只挣脱囚笼的鹰隼,一股脑扎进猎猎北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