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3/3页)

”林清源解释道,“这白袍、口罩,是为了隔绝病气,这白色衣服沾了污物一眼就能看出来,防止交叉沾染。穿上醒目,也容易看出是否污秽。”

    大夫们都是常在病患堆里打滚的,深知防护的重要,闻言更是觉得这“圣子”思虑周全,连连称谢,纷纷换上白袍口罩。

    帐篷里的气氛顿时为之一变。传统大夫与“化学家”们虽然依旧各司其职,但隔阂明显消融了许多。有人开始好奇地询问体温计的原理,有人则凑到静虚老道身边,看他如何小心翼翼地从木箱中称取那些白色的磺胺粉末。

    就在这略显混乱又带着希望萌动的忙碌中,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帐篷另一头传来,压过了所有低语和呻吟。

    “这……这是?!”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正在给伤员缝合胸前一道巨大撕裂伤的大夫,手僵在半空,脸上满是震惊。他面前的伤者,衣甲早已被血浸透割开,露出下方狰狞的伤口——一道几乎从锁骨斜劈到肋下的刀伤,皮肉外翻,深可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