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第3/3页)

一样恶声恶气,区别大概是前者是真,现下八分装,自己却没意识到。

    “你心大,任由别人这样侮辱你你还你笑的出来,要笑去一边笑,我气都要气死了别在我眼前笑。”

    这是柏赫第一次听到有人会这样维护他。

    他和裴述自小听了太多这样的话,不是接受良好,只是久了便麻木了。

    习惯了一笔一笔记着,再在人松懈之时回报重击。

    好像真被气到了,柏赫心想,于是他开口。

    “蔓儿。”

    她仍怒瞪他。

    柏赫叹息。

    她不动。

    他招手:“来。”

    单桠愤愤用手背抹了把眼泪,力道很重,鼻子都擦红,明知道他有洁癖,就这样故意站在他身前。

    从他车祸之后,站在他面前的人或多或少都会弯腰,心怀鬼胎。

    只有她站着还是俯身,自己能完全弄懂。

    柏赫开口叫她本来的名字。

    “单桠。”

    那时候的单桠只是早熟了些,又不要命地莽了点,怎么可能察觉到有什么转变。

    只是闭着嘴嗯了声,还挺不情愿。

    从那时起她不再是无数个蔓儿,她成为柏赫心中唯一一个单桠。

    所以。

    “无论怎样你要成为的都只有你自己,管别人怎么看只是浪费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