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3/3页)

击性十足,让她想起他在皮卡车后座上组装、调试那把霰弹枪的样子——上好的男色就该这样。

    工装裤落地,人鱼线的走向让余桥的心跳得愈发厉害。

    “要不……把灯关了?”她小声建议道。

    “不要。”时盛不假思索地否定,“关了看不见你。”

    余桥还想说点什么,他又热气腾腾地覆上来,用吻堵住了她的嘴。

    小小的蚊帐间一下变成了蒸笼,升腾的水汽迷蒙了眼睛和大脑。

    围衣的系带被悄然解开。掀开它的一瞬,理智被轰然炸毁,时盛俯身就咬。

    “啊!”余桥吃痛,抬手就打,被他条件反射地接住。

    她哭笑不得地嗔他:“没见过吗?!你是狗啊……”

    时盛想答她,见过,见过不少。光莱七年,酒池肉林是家常便饭,主动送上门来的机会更是数不胜数。不是没有心动过。但再心动,他都坚决不会身动。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屁话,风流哪有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