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3页)

自的心跳震得微颤,牵连着竹筒轻幅摆动。

    僵持半刻,时盛放了手。竹筒沉了一下又抬起,接着再慢慢低下去。仿佛一脚踩空,心猛地一提,又缓缓下沉。

    余桥垂了眼,看着竹筒尴尬地磕在床沿上。

    其实为什么不放手,她自己也说不清。

    到底想怎么样,她也不知道。

    也许是酒还没醒吧。

    还没想好接下来怎么做,肩上突然着了一股力,直接将她推倒。

    竹筒当啷落地,骨碌碌滚走。

    冒着热气的影子覆过来:“昨晚为什么哭?”

    余桥没推得还没回过神,怔怔看着撑在上方的人,好一会儿才说:“你……你不能丢下我。”又顿了顿,“不是你必须得帮我帮到底的意思。只是……只是我们,我们至少要、要一起离开这个寨子,然后你下山,我上山。”

    时盛一愣,随即偏过脸笑了。

    “不许笑!”余桥捶了下床板,“我是认真的!”

    时盛清了清嗓子,收了笑,故意板起脸:“我是问你昨晚为什么哭,昨晚!不要答非所问。”

    “你也不要岔开话题!”

    “好嘛,你年纪小,我让你。不过,我们为什么非得一起离开这个寨子?”

    余桥抠着手指不说话,时盛撇嘴:“不说我就……”

    “因为我也想再跟你多待几天!”

    夜风闯入屋里来,吹得电灯摇摇晃晃。雨声乱了,呼吸也是。

    身躯与影子重合,一齐覆盖住了脸红红的人儿。

    山里的烟与酒,做法都粗糙。特别是烟,经唇入肺,再从口鼻间排出,砂纸似地将所及之处都磨糙了。被粗糙的嘴唇和舌头撬开唇齿,余桥小小哼了一声,酽烈的烟草味立即攻占才被山酒洗礼过的黏膜,那些令人眩晕的物质渗透进毛细血管,随加速流动的血液循环全身,她像再次醉酒般瘫软,身体深处有冰块被不断上升的体温融化,汩汩涌向出口。

    终于又吻到那张漂亮的嘴,时盛只觉得越来越渴。他并没有趁机乱摸,而是以手掌撑开她的手掌,手指穿过她指间,与她十指相握。她的鼻息间还有酒气芬芳,发酵的果香带着花香,即使没有亲口品尝到,这一点香气也足够令人沉醉。

    啜饮与吞咽的声音在晃动的灯影下交织,似在举办一场只属于两个人的盛宴。

    深吻至忘情,手越握越紧。直至指间递来锐痛,两人才突然惊醒,停了动作。

    余桥中指上的金属圆环被时盛的力道挤压得几乎陷进了肉里。

    一时都忘了它的存在了。

    不约而同地粗喘着怔愣片刻,时盛挺身站起,手背蹭蹭湿漉漉的下巴。

    余桥抬手端详那枚戒指,想起出事前,她曾坐在星光旅馆对面的墙根处,左手戴指虎,右手戴戒指,掂量着不同的人生,最终选择了轻巧贵重的戒指,天真地以为命运真的能因它转折。后来呢?确实转折了。或者说,不过是回到了既定路线上。

    龙虎街的诅咒,似乎真的存在。

    指间的戒指逐渐在视线中失焦,后面的人影却清晰起来。

    如果龙虎街的诅咒是真的,那他就是诅咒里唯一的光吧。

    余桥轻轻转动戒指,取下来递向前。

    时盛接过它,放进工装裤的口袋里,扣上扣子。

    不需要问她为什么这么做。哪怕只是取下来一晚,也足够了。

    他顺手抓住背心下摆,从头顶剥下。

    伤疤与块垒分明的肌肉彻底舒展。昏黄灯光下,小麦色皮肤像是涂了层蜂蜜般微光闪闪。

    明明不是第一次见,余桥仍脸热,指指他左下腹的纱布,“轻点,别让线崩开了。”

    时盛扬起一侧嘴角:“崩开再缝上就行。”

    无赖就是无赖。余桥别过脸不看他,注意力却都在他身上。

    时盛像做准备活动般抖抖肩,紧盯着她,解开了裤腰。他的动作因为漂亮的肉身而显得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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