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3/3页)

纯的脸从来没有这样黑过,玉生已全无意识,半边身子被他怀抱着,可他没有醒,根本不知道这个怀抱于如今与昨夜的他是如何噩梦般的存在——他只像陷入了一场梦魇,控制不住地发着抖。

    他的体温极速下降,周信年连连招呼,下人进进出出忙前忙后,屋里放满了热气蒸腾的热水,烧起了炉子,周信年把脉的手未放,气已连连叹出。

    李束纯阴着脸喝道:“人到底如何了!”

    周信年一口气不上不下,终于忍不下:“王爷,老朽实在不知,王爷是希望白公子好,还是希望白公子不好?”

    却也不想等李束纯回答,继续道:“若是要好,王爷这样十天半个月来一趟的,白公子不死也是药罐子,病痛磨人,王爷何必这样折腾?若是要不好,这些汤药行当也不需准备了,只安排后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