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束纯细细欣赏着这张漂亮的脸,以以及这双漂亮的眼,最有意思的是这双眼里盛满了惊慌失措,还有那潜藏的恐惧,李束纯笑问:“玉生这些日子来了这么多回书房,还以为要做什么,原来是找这个。”

    玉生马上回了神,撇开头道:“不过是白日里落下了来取罢了。”

    李束纯又是轻笑了下:“是么?”他好奇似的抓着玉生的手,“那何不让春柳二人来拿一趟,瞧,手都冷得发抖了,是不是?”

    玉生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木了,有些没了知觉,李束纯用力握了握,眼光流转间,已经是透了狠意:“只是玉生,我似乎从未与既你说过,想来你是读圣贤书读多了,实在是不会撒谎。”

    他用力一扯,一只手握住了玉生细长的脖颈,稍微一用力,玉生全无害怕之意,反而问:“你想杀我?”说完也不管李束纯,反而闭上了眼,像是在等待,像是在期待。

    李束纯咧嘴大笑起来:“你想死?”又低了声调:“可我怎么舍得杀你?我不会杀你,毕竟你想杀我,不也没成?”

    他混不在意地翻动了那一堆已经凌乱的公文,可这些东西,实在扳不倒我,遑论杀我。”

    玉生始终一言不发,李束纯又慢缓声道:“可惜我虽早已猜到你想做什么,可现在看到了,还是难免失望,玉生演了这么久,想必也累了吧?”

    玉生这时冷笑道:“原来你早知道?”

    李束纯笑道:“我不想早知道,只是玉生实在演得辛苦,我也看得有趣。”

    “只是我实在不明白——”李束纯真的疑惑,喃喃道,“本王对你这样好,你为什么就是不懂呢?害了本王,对你有什么好处?”

    玉生冷冷看他,却又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一脸厌恶道:“我为何要懂,你囚禁我,强迫我,我堂堂七尺男儿受此屈辱,我为何要懂!!!”说完,他连连冷笑,“既然我于你不过是跳梁小丑——”

    他猛地甩开李束纯的手往墙边扑去——李束纯手疾眼快控住他,反手一折他双臂,玉生眼神一狠,李束纯另一只手一卡——玉生的下巴也脱臼。

    涎水控制不住地留下,玉生眼中除了藏不住的恨就是痛,李束纯也是又恨又气,险些想少了他的功夫干脆掐死他!

    半晌对峙,李束纯也冷道:“你现在想死,难道又是记性不好?不说近的,那两个奴才伺候不力不算什么,你以为远在京城,本王就弄不死个书生!?”

    他森然一笑,洁白的牙齿划为玉生眼中锋锐的刃,玉生强压住发颤的嗓音与下颚的痛苦:“天子脚下,你怎么敢!”

    李束纯道:“你看本王敢不敢!”

    玉生绝望地闭了闭眼,接着用了狠劲不管不顾的重重一咬,就近的那只手出现了一个血印,玉生恶狠狠地看着他:“你敢!”那眼中是破釜沉舟的决绝,凌厉地叫人惊骇。

    李束纯看着手上那个流血不止的伤口,边看边笑,宛然一个疯子,他舔了舔那血,眼中也是癫狂,“我不敢,只看谁叫我不敢,谁怎么让我不敢了。”

    书房始终只有那两个夜明珠的光,烛火好像亮了一瞬,转眼又熄灭了,隐约可见两个人影,接着什么也看不见了,只能听见。

    第19章

    十二(二)

    可王府里的人对听见的那声惨叫充耳不闻,夏桔拦了又拦,春柳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凄厉的惨叫,比那日府中久而不绝的哭泣还可怖。她听出来这惨叫来自何人,也知道夏桔拦着她的原由,可是……昨日还好好的,白日还好好的,这一段时间来都是好好的王爷做什么……做什么要这样对待公子?

    她一夜没睡,守在敛珠苑门口,夏桔也不去睡,只说陪她一起等公子回来。

    春柳以为天亮了王爷会和公子一起回来,事实也确实如此,可不是春柳预想的同伴而行……

    周信年喘着气在床边,春柳含了一夜的泪终于落下,扰得周信年也连连叹气,被褥不能全盖上,露出的半身是鲜红的一片,药怎么也喂不进去,李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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