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1/3页)

    玉生一甩袖,坐了下来,“门不必关了,至于其他事,我自然会叫你们。”

    春柳率先走出去,夏桔想跟,春柳却更快一步,衣摆荡出一片虚影,夏桔一愣,恍惚着跟上。

    玉生慢悠悠地重新拿起他的毛笔,开始写字,仔细看,原来是:山高路远,且待来日。

    写好后,他抬头想叫春柳——又堪堪停住,大笔一涂,字又花了,可惜现在不是晚上。

    他看着乌黑的纸张,手上抖了抖,往怀里一掏,原来是一方素白的丝帕,熟悉又陌生,玉生冷笑了几下,哪里学的花样?再细看帕子的样式,原是一对北飞的大雁,只是其中一只雁的翅膀见了伤,另一只却依旧相扶持着带它飞着……

    玉生的冷笑渐消了,沁出点温暖的笑意,无声的笑意,后被一声细微的啪嗒声惊扰了——

    那两只大雁的颜色竟也深了,马上被折回去放回了怀里。

    第18章

    十二(一)

    这一日,李束纯派人来传了话,说有桩应酬,玉生好厉害的口舌,所幸那传话的人知道玉生,也是心宽嘴大,便泄了句——听闻那京里来的人这两日要回去了,查个案子,费时费力还不讨好,天高皇帝远,皇上——

    后面就没了,玉生只注意到那句要回去,眼一颤,点点头:“我知道了,王爷明日会回来?”

    那奴才堆着笑:“会,王爷记挂公子呢,派奴才回来好好说清楚,公子莫生气。”

    玉生暗自冷笑,却说:“无妨,正事要紧,你回禀王爷吧。”

    那奴才便高高兴兴地走,玉生按了下眉心,春柳问道:“那公子可要先休息?左右王爷也不回来。”

    玉生睨了她一眼:“天天叫我休息,你瞧我比那栏里的猪如何?”

    春柳忙道:“奴婢不敢。”

    玉生懒得搭理她,蹭的就起了身往外走。春柳夏桔始终跟着,他们逐渐变得聪明,其实王爷那样的态度……公子整天做的事也都有数,他们老实本分做事实在没有什么问题。

    玉生继续往外走,天已擦黑,半边天已暗了下来,途径那处湖,湖中映着天,天下照着湖,只是可惜,既无潋滟湖,也无团团月,更无人欣赏。

    府中有巡逻的侍卫,见了玉生,为首的率先颔首问了句:“公子这么晚还不休息?可是有什么事?”

    玉生白天就常过这条路,侍卫从不多嘴只是现下晚上,侍卫才问了一句,玉生冷道:“白日写的字没拿,现下去拿。”

    那侍卫便说:“属下替公子拿便是,更深露重,公子本来也可以派个下人来。”

    “我的东西,向来不是什么人都能拿的。”玉生目光如刀,“你算什么人?也敢替我?”

    那侍卫虽不明玉生性情,可也素来见惯了这位公子的冷脸,据府内传闻,便是王爷,也是被落了不少面子的。于是恭敬道地让开。

    过了会,他看着玉生离开的背影,身边的人问:“老大,为什么这么怕他?”

    他却只是讳莫如深地摇摇头,继续往另一处巡逻。

    玉生捏了捏手心的汗,进了书房,虚虚合了书房的门,屋内全无一点烛光,只有那两颗硕大无比的夜明珠,静静地立在那儿,像两颗美丽的眼珠,脉脉地注视着来人,眼珠里光华四溢,照得房中一片绚烂的光彩。

    玉生被那两颗美丽的眼珠久久注视着,心里生不出一点喜悦与欣赏,他没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也或许他发现了,但是他不想注意,而是飞快地走近书案,白日里几乎没有头绪,可也不是毫无收货,只是给他的时间太短,可现在……他记忆极好,飞快地从一摞厚厚的文件里抽了自己要找的东西,耳边不知何时晃荡起来一阵银铃声——晃荡着飘浮,满室都是了,恰如阵阵的笑。玉生的手无意识抓了一片空气,恍惚间,他才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那正是笑,笑声是那样熟悉,正如他们初见,玉生的心后知后觉地慌乱,猛地回头,一张含着笑的眼就出现在了眼前。

    同样的,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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