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第1/3页)

    沈宽虽是旁支,手头势力却也不容小觑。

    这些人里头,他唯独怵方白鹿,也不过是因为方白鹿手中有他所求。

    至于陆鲲之流,他可从没放在眼里。

    张典之一介纨绔,家中又多是二线文臣,打手都不到几个靠谱的,哪里是他对手。

    张典之也是走投无路,才厚着脸皮又来求助。

    “门都没有!”

    这把不用顾悄,原疏直接火冒三丈。

    他甚至抄起门外大竹扫帚,真要将张庆扫地出门。

    顾劳斯皱着眉拦他,“子野,不至于,不至于。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这是怎么了嘛?”

    原疏垂眼看他,“你可知……”

    他可知了半天,那夜见闻,还是羞于启齿。

    “总之,那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我不救,你们谁也不许救!”

    原哥难得发威,既然他都发了话,全场果真谁也不敢再开口。

    即便安庆几日,朱庭樟对这二人略微有些好感,这会也不再做声。

    不得不说,这群乌合之众,处着处着竟也渐渐坚不可摧起来。

    黄五再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少年侠气,什么叫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

    甚至他们不须允诺,诺已在胸中。

    张庆最终失望离去。

    对于原疏为什么如此憎恶陆鲲,顾劳斯甚是好奇。

    在他看来,陆鲲虽是方白鹿跟班,可并不在休宁读书,也没欺负过原身。

    这仇怨多少来得有些突兀。

    他如一个好奇宝宝,左盘右问,可惜愣没从原疏嘴里撬出因由。

    他转而又去骚扰黄五。

    黄五哼哼唧唧,只憋出一句,“大约他恐同。”

    顾劳斯:0,0

    那他日后要是知道女神是个套马的汉子,又该如何自处?

    第150章

    黎明放榜, 不过午,梁彬的状子就递到了朱大人手上。

    不愧是监生亲自写的状子。

    连篇累牍、洋洋洒洒,呃, 不知所云, 听得朱大人呵欠连天。

    对不住, 连着十来天没睡个囫囵觉。

    敬业如斯的朱大人, 也站不好这最后一班岗了。

    眼见着柱香时间过去, 梁彬罗列的罪状才念个一二。

    朱大人摆摆手,“梁监生,不妨长话短说。”

    梁彬一噎。

    先前二十大板的余威犹在, 他只好忍痛放下状子。

    恩, 这下就耳顺多了。

    “所以, 你举报本场乡试有人贿题。

    一是监学生陆鲲;二是徽州府学生黄炜秋、原疏、宋如松;三是安庆府所有学生, 是也不是?”

    “正是。”梁彬拱手,“还请大人明察!”

    朱大人揉了揉太阳穴, “你可有证据?”

    梁彬这回自认做足了万全的准备。

    他呈上几份陆鲲文章,“这是陆鲲六月时的课业,还请大人过目。”

    老朱一看, 确实文理不通,词句粗浅。

    “这是其一。”很快,梁彬又呈上厚厚一沓习作。

    “这些是我从安庆府学生包裹里取来的课业,大人可觉眼熟?”

    说是取,实则偷。

    可惜这时候没有非法取证一说。

    老朱小翻几页, 发现课业多为古今军事策论。

    而乡试第三场的题目,恰好是《辽金元开国兵力论》《幽州形势论》《五饵三表利弊论》之类, 多少有些撞题。

    最后梁彬点出休宁几人。

    “这黄炜秋,曾与我是同窗。

    去年12月才因累年考校不合格, 被国子监退学,这才半年如何能成经魁?

    宋如松虽有才名,可连考五场,次次名落孙山,副榜都轮不上。

    可见于场事并不精通,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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