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第2/3页)

么好巧,今年就考上了?

    还有这第十二名的原疏。

    休宁谁人不知,他在顾氏族学念书,整日游手好闲,差点被顾家退学。

    连收养他的原家老二都一口咬定,这小子不是念书的材料。

    所以学生有理由怀疑,这几人的名次来得也不正当!”

    算这小子还有点眼色,没给他大侄子也搞里头。

    但朱大人还是忍不住蹙眉。

    “所以你举报这么多人,其实并无实证,仅凭这些臆想揣测?”

    梁彬一听这苗头不对,忙辩解道。

    “大人明鉴,既有这么多不合常理的地方,大人查都不查,怎么就一口断定是臆测?”

    朱大人一拍惊堂木,“大胆,还要你教本官断案不成?”

    他这般口无遮拦,堂上公然质疑顶嘴,皂吏立马杵着水火棍大喝“肃静”。

    梁彬吓得连忙跪下。

    老朱瞧他不大伶俐的模样,语重心长。

    “科场舞弊,不外乎两个手段。

    若是通关节,考生买通考官,凭答卷中事先约好的词句取中,那你便要说出买通的考官是哪位,与考官约定的关节又是什么。

    若是贿题,乡试考题无不出自柳尚书,那么谁送了柳大人多少银子?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送的?柳大人又以何种方法给出的题目?

    这些你可有凭证?”

    这话几乎算是明着提点了。

    可梁彬一心想着旁的事,分毫没有听出话外音。

    他其实全无凭证。

    敢拿这些模棱两可的证据检举,是因为有人告诉他,乡试撤榜必有蹊跷。

    外界盛传方白鹿不干净,可他若当真通了关节,又怎会直接弃考自掘坟墓?

    所以,是有人存心陷害。

    整个南直,会陷害方白鹿的人,不做他想,就是素来与他不合的顾家。

    那人面也不露,只借着残夜掩护,敲他窗棱。

    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莫名蛊惑。

    “这时你若肯英勇站出来,不止日后方家承你回护之情。

    这场乡试,说不定也能凭仗义执言、检举有功,直接得个补录。

    我才从贡院探过消息。

    圣君早知有人心怀不轨,暗中已派谢太傅抵达金陵,今日就会开始严查。

    机会难得,你可要把握。”

    语毕,那人又将顾家作为与他说了一遍,不待他细问就翻墙跑了。

    他鬼迷心窍,就这样被哄着来了。

    慌乱之下,他想到那人嘱咐,强自镇定道。

    “学生当然有证据。

    只是这证据,学生必须亲自交给这次乡试舞弊案的钦差大臣——谢锡谢太傅。”

    老朱狐疑瞧他一眼,“你怎么知道谢太傅?”

    神宗钦点的监察,很是隐秘,连他这个知府都是一个时辰前才知晓。

    梁彬一看蒙中,对神秘人的说辞愈发深信不疑。

    腰杆子不由也挺直起来,“朱大人,不见谢太傅,我什么都不会说,您不必白费功夫。”

    老朱:说得好像我很感兴趣似的。

    他摇了摇头,向糊涂胆大地监生投去怜悯的一眼。

    果真是阎王拦不住要死的鬼。

    他竟天真地以为谢太傅就是个什么善茬子……

    “既如此,那就两案并查,你这份状子,也交由谢太傅亲审吧。”

    此时的贡院,正一片哀鸿遍野。

    谢太傅行事那叫一个雷厉风行。

    开审前,他听完朱大人说完始末,立马看出症结,“呵,合着老夫这回竟被人当了枪使?”

    作为正一品的老鬼,他这把枪……可烫着呢。

    谢太傅并未按常理出牌,先去查白卷如何成的解元卷。

    反倒是将中举的朱卷、墨卷打乱房号,再发同考重阅一遍。

    三十来位考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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