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1/3页)

    他倒是注意到某个特别之处。

    天幕中的女声说到‘高考’又有‘我们这些学生’。

    早前也曾提到男女平等……

    不难推测出千年后的光景定是女子也能进学入朝。

    盛朝不少聪明人也都想到了这方面,但更多人对此嗤之以鼻。

    女子,不过是女子。

    便是进学又如何?真能考中吗?

    许多聪慧女子听到天幕那烦恼的口吻,羡慕的同时,各种想法不停涌动。

    真好。

    若是可以,她们也想背一背那‘家宴’,而不是只能在家中绣花纳鞋生儿带女。

    千年后,真好。

    【柳臻意就算考虑到了,他也不会停,只会写更多。】

    【毕竟,他向来都是严格对待自己,严格对待他人。】

    【只宽家人。】

    【不管亲爹和弟弟妹妹们做出什么离谱的事情,他都只是摇摇头,然后沉默收拾烂摊子。】

    离谱?

    他们很离谱吗?

    崽们齐齐转头盯着柳臻意,正想质问呢,就发现对方正在无奈摇头。

    ……

    算了,趁着脑袋还在,摇就摇吧。

    【大概是柳臻意成长过程中建业大爹经常表现得不太靠谱,他要求自己各方面都朝状元大伯柳时业看齐。竭尽全力当一个优秀兄长,并且在亲爹顾及不到时,充当弟弟妹妹们监护人的角色。】

    【可惜,柳臻意注定没办法与柳时业对得齐,因为他永远都考不上状元。】

    【别说状元,就是殿试都上不了!】

    【会试也中不了。】

    ……

    几个崽都不敢喘气了,没见躺椅上的大哥脸色越来越黑吗?

    这天幕真是的。

    怎么尽说大实话,就不能委婉点?

    【柳臻意年年考,从小考到大,好不容易,二十四岁过了乡试,成绩还是末尾。】

    【乡试再往上继续考,次次不落。】

    【次次不中。】

    【大家是不是满脑子疑问?是不是觉得柳臻意学问很差?又或者写字很难看?】

    盛朝百姓早就习惯天幕自问自答卖关子的语气,哪怕知道,也还是上了钩,顺着对方说出的几个方向猜想。

    有些画本子看多或是机灵些的,几念间更是多了数个猜测。

    【柳臻意要是学问不好,咱们每年万千学子考试还背他写的文章干什么?学问不好,又怎么会成为太傅仲尚淳的关门弟子?】

    【可别说什么收一个弟子搭一个大哥啊!】

    【拜师又不是买一送一,人家仲尚淳也不是傻的,一辈子精挑细选就五个学生。哪怕人老了看走眼,都只是在其他方面没有考虑周全,学问上眼光绝对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甚至仲尚淳刚收弟子的时候,还跟老友超绝不经意间炫耀过两个弟子都有状元之才。】

    太傅只想叹气。

    叹他炫耀太早,叹他弟子们命运多桀,叹他被弟子牵连总上天幕。

    但最该叹气的还是天幕说了半天,都没说到柳臻意究竟是怎么个摄政法。

    盛朝百姓已经把摄政什么的抛在脑后了,这一刻他们的好奇心被天幕提到极致了!

    又考不中,又有状元之才。

    总不能是交白卷,故意的吧?

    【那是因为……】

    【他有病!】

    百姓茫然。

    太傅也茫然。

    只有柳建业满脸了然。

    他就说了,老大考不中,肯定是有点病在身上的。

    好几次劝着别考了,没劝成功不说,还被孩子们误会他在骂人……

    唉,现代人注定被误解的一生。

    【没错,柳臻意他有病!而且病的不轻!病入膏肓!】

    真病得不轻的柳臻意满脑子疑惑,大概是心情跌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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