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1/3页)

    “等躲过了风头, 或者是我这里头真有谁是天幕里说的那个太子遗孤, 等上位了再接你出来。”

    “我附议!”

    ……

    柳臻意很感动,但是不敢动。

    小孩不清楚,他这个大人还不知道吗?公主府里早就布满皇宫里的眼线了。

    他连连咳嗽几声, 引得兄弟妹妹们都关切拥过来,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支笔,每个人脑袋上都轻磕了一下。

    警告道:“都安分点,先看看天幕怎么说吧。”

    “怎么还藏暗器呢。”小崽嘟囔两句, 也坐回板凳上,继续认真看天幕了。

    天幕啊天幕,一定要让大哥保住脑袋!

    【摄政摄政,顾名思义就是代行君主权力处理国家政务。】

    【而柳臻意后期所行之事,除了比摄政王少了个王,也所差无几。】

    【历史上几乎所有摄政者,都是毁誉参半。】

    【柳臻意也同样如此。】

    【但即便摄政,即便对他的诋毁攻击从未少过,他依旧是在历史上留下为国为民为君主皆尽心无愧的忠臣身影。】

    【摄政却是世人共认的忠臣,听起来是不是有些矛盾?】

    盛朝官员神情复杂。

    何止矛盾。

    这么个说法,也就差没指着皇帝鼻子说废物了。

    都让大臣伸手到这种地步,又还能得个忠臣称呼,那不是对皇帝的贬低吗?直说皇帝不干事干不成事呗!

    【可偏偏就发生在了景明年间。】

    【可以说,大盛要是没有这位呕心沥血付出的柳摄政,能不能运转得如此流畅,能不能发展得如此迅猛,能不能做到真正的太平盛世,也都难说。】

    天化帝很有耐心的听着,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的表情,就连眸光都一如既往的平静。

    无人能从他身上窥探出任何的想法。

    他就坐在高高的龙椅上,静静注视着天幕,将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听进去。

    群臣也同样安静。

    以往左顾右盼的小动作全然消失,各个肃静,站在宣政殿里如同整齐排列的棋子。

    至少在皇帝眼里,他们表现得像是任之操控的棋子。

    【天化十五年。】

    【十四岁的柳建业被瑞宁长公主催着相看,无心情爱的他随意找了个借口出京散心。】

    【也许是命运使然,又或者是缘分如此。】

    【柳建业在京外某个小镇看到了一队正要被卖进宫里当太监的孩子,他忽然突发奇想,想要个崽了。】

    【那怎么办?】

    【生崽哪里有现成直接的香?】

    【这不,前面就有一队吗?】

    【说干就干,执行力超强的柳建业迅速上前交谈,眼睛往队伍里一扫,当场就买下里头最为清秀却因长途跋涉而病殃殃七岁小男孩。】

    【柳建业买完了才意识到孩子似乎病得厉害,只有一双眼睛满是求生的坚定火光,坚韧得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又联想到坊间某些传闻,他悄悄又问了领队。】

    【孩子是不是先行阉割了……】

    嚯!

    盛朝百姓纷纷交头接耳,眼里心里,满满的全都是好奇!

    阉割?

    真阉了吗?

    那个柳摄政难道是个太监?

    边境。

    躺在马上的柳策风差点摔下马。

    什么鬼?他大哥?

    南地,赵择月惊呼一声,实在忍不住好奇,做贼般询问起柳星河。

    长公主府。

    崽们眼睛全都瞪圆了,齐齐看向柳臻意的下半身,注意到自家大哥又掏出‘暗器’,表情似是带着警告,连忙收回视线。

    他们大哥不会……

    难怪这么多年都没成婚,原来是有这等不能道出的辛酸!

    这其中的苦,也只有大哥一人能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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