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3/3页)

淡定——

    这便是在万花别院时,荣龄与荣宗阙做的交易。

    荣宗阙替她保下瞿氏,相对的,她为荣沁、为蔺家开脱。

    那一刻,荣宗阙心中百味交集。

    “阿木尔,为何你为太子哥哥谋划至此?可我…也是你二哥。”

    荣龄端坐马上,隔一程风雪望他。

    她还记得,尚在保州时,荣宗阙也这样望向她,这样目含警告、请求、无奈、悲悯地望她。

    但荣龄比谁都明白,那时便物是人非的裂痕不但未缩小,更因大都纷繁的人事、纠葛,变得愈加幽深、阔大。

    荣龄的语气有些凉。

    “二殿下想要什么答案?荣沁与荣毓、贵妃与我、还有…”

    还有八年前,我父王战死时,你那驰援赶来的舅舅是否已与花间司勾结…

    但这话,荣龄只在心中问。

    “还有这些年贵妃对玉妃的戕害、侮辱…经年恩怨隔阂,我与你儿时再亲厚,也不敢再信你。”

    因不敢再信,故只能互相防备、利用。

    荣宗阙为瞿氏开脱的说辞刚落,荣龄也往前一步。

    “陛下,阿木尔一向不学无术,这些日子倒随衡臣读了些书。书中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令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蔺丞阳与瞿郦珠栽在情之一字,虽可恨,但也可悲、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