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3/3页)

  荣龄趁此机会,光明正大地走入两日前的晚上不得入的所在。

    道观不大,山门内置一尊铜鼎,鼎后是三清殿,紧贴三清殿的有一方小小戒台。

    此时的道观中弥漫着长香燃起的青烟,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荣龄一嗅,空气中正是那日隐约闻见的桃花香味——不同的是,那日清淡,这时却浓郁、霸道。没一会,荣龄便觉头疼。

    可她仍往三清殿里头挤去。

    待至殿内,只见正中供奉着一人高的玉清、上清、太清三尊木塑,木塑颜色尚新,似左近才被请至此处。木塑周身缠绕着许多一指宽的彩绦。一鹤发道长正揭下一条条彩绦,再赠与众人。

    荣龄只看了老道一眼,便晓得他不是那日的任何一人。

    荣龄身旁挤过满脸喜色的妇人,她高举一条青色的彩绦。

    荣龄拦住那人,好奇问道:“嫂子,我路过这里,叫观中的热闹引进来。”她一指妇人手中的彩绦,“这是什么?大伙怎么争着要?”

    妇人一听,热心道:“你算是来着了!”她转身一比三尊木塑,“这三尊木塑自大都长春观而来,由长春道祖师白龙子亲手凿刻。为免途中宵小惊扰三清,白龙子又手写九百九十九道彩绦,各条之上都设密符。三清木塑起运前,道长在三清手中各放一粒滚圆的金丹。到了保州,咱们将之请出,三清手中的金丹一颗都没掉。咱们都说,全赖白龙子修为深厚,以九百九十九道密符彩绦保佑,这才叫三清在运送途中不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