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简书 第74节(第3/4页)

要留神些,不会有大碍。”

    自然“啊”了声,“你竟还问王主事,叫人背后笑话。”

    “有什么可笑话,食色性也……”他悄声说,手在肆无忌惮地游走,“我轻一些,若是觉得哪里不妥,就立时停下。”

    后来迷迷糊糊,恍如吃了一斤蒙汗药,太久没有造次,情潮汹涌实在无法自控。

    节律悠扬,徐推慢送,毫不莽撞。人压抑得太久了,偶尔找到合适的机会,还是应当深切交流一番的。

    七月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汗水在轻灵的帐幄间氤氲。混乱中两只手紧紧扣在一起,用力交握,轻轻震颤。虽不似以前颠荡,但却更细腻、更极致,拉扯出浓厚的回甘,在悠长的余韵中脉脉流转。

    帐内只余喘息声,缓了缓,他牵过薄衾替她擦汗,“怎样?可有哪里不舒服?”

    她露出餍足的笑,“哪有什么不舒服,分明舒服得很。”纤纤的胳膊搭过来,搂住他的脖颈,转瞬又自惭形秽起来,“我这身条不好看了,不敢在你面前脱衣裳,怕你嫌弃我。”

    “胡说。”他亲亲她的鼻尖,温声道,“在我眼里,你的风采更胜从前。世上哪有丈夫,嫌弃怀孕的妻子身材不够曼妙,你以前是神仙一般的姑娘,因为我,才变成现在这样。”

    她欢喜了,就算热气蒸腾,也要和他紧紧纠缠,小声道:“你说,彤簿和起居注上会不会又记下?咱们俩起了个大早,彤史和起居郎应当不会察觉吧?”

    他轻笑,“孕期彤簿暂停,我吩咐过了。所以你别担心,尽可放开手脚,若是想了,就和我说。”

    她红着脸扭捏,抚抚肚子说不成,“当着孩子的面,太不像话了。”

    他安慰她的说辞可算另辟蹊径,“没有当孩子的面,他看不见我。”

    唉呀,羞人答答,这些私房话暂且按下不谈,她忽然想起来追问他,“昨日有什么高兴的事吗,怎么想起约爹爹他们吃酒去了?”

    他仰在枕上,晨光透过窗屉,勾勒出深邃的眉眼,娓娓告诉她:“上回那件事后,我就下了决心,逼那些兄弟提前就藩。恰好边疆防务的议题送达御前,我便授意枢密院,奏请加强边陲战地守备,让枢密使提出藩王镇边的祖制。另命计省提交奏疏,宗室禄米要革新,留京藩王岁支过巨,莫如就藩享封地税赋,一可减免王府开销,二可带领封地百姓创收,充盈国库。”

    自然听得振奋,支起身问:“卓有成效?”

    他点头,“卓有成效,凉王和宋王都已经具本上奏,要求就藩了。藩王留京,封地无人管辖,弄得连年欠收,连佃户都遭了殃。上年齐王封地佃户出逃,涌入汴京,收编进匠户的属民都能作证。如今只剩齐王还强撑着,我看时机也差不多了,过两天就命户部左曹上报,京畿的丁籍人口核对出了偏差,请官家下令户部严查。”

    如此一环套着一环推进,即便是明晃晃地迫使藩王就藩,却也是循正道,遵了“诸王守藩屏职”的礼法。

    自然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满脸景仰地奉承他:“哥哥,你真厉害!幸好我嫁你为妻了,要是和你作对,不敢设想将来该有多惨。”

    他垂下眼打量她,“你这是夸我,还是暗喻我狡诈?”

    她嘻嘻一笑,“就算狡诈,也是我喜欢的那一种呀。”

    “那与我为敌,是因为嫁错了人,丈夫站错了队吗?”他拢拢手臂,下了狠心般道,“你不用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至多灭了那个门户,把不长眼的蠢材丢进汴河水门,一去万里罢了。至于你,抓到身边磋磨,好好教训,不准下床。”

    她眨着眼睛明知故问,“为什么不准下床?是要扣下我,让我做床奴吗?”

    他错牙哂笑,“求而不得,人会发狂的。到时候做出什么卑劣的事来,可就不由我自己做主了。”

    她大笑,“好喜欢,和话本上一样!”

    他却觉得很无奈,原来他的真心话,她一点都没当回事,居然还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幸好老天爷待他不薄,他如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