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3/3页)

没有,她从前也和母亲去拜访过几位老祖宗。

    她直直看向老人枯槁昏花的双眼,预备着释放和善笑容。

    但,她忽然动不了了。

    不止是脸,连同握着伞的手,指节躯体,每一处都在变得僵硬。

    血液慢慢停转,再然后,是跳动的心脏逐渐归零。

    她定定看着老人,心里的后怕才慢慢爬升上来。

    眼前人并非常人,她也许和陆仪伶一样,是另一种“东西”。

    她比陆仪伶还要危险。

    老人轻声喃着什么,她向沈姝靠过来,低矮的身体慢慢拉长。

    沈姝听到骨头咔嚓作响的声音,她试图闭上眼,但无法。

    她眼睁睁看着老人朝她靠拢,那双骨节膨大似树根的手鬼爪般朝她探过来。

    老人还是那个老人,除了高了些,浑浊的眼球染了些红血丝,无甚区别。

    她要做什么?沈姝不知道。

    她完全动不了,哪怕老人此刻拔了沈姝的簪子划开她的脖子沈姝也只能乖乖受着。

    宴家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沈姝后悔极了,从一开始她就不该来宴家。

    本以为是避祸,谁知道会把自己的命也搭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