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西在轻微地颤抖着。

    他无意识地发出满足的喟叹,那片温软似是僵了一瞬,随即又更用力地压了上来,比之刚才明显更为主动,有什么东西突然钻了过来,在他嘴里喧宾夺主地作乱。

    郑南楼被搅得有些恼,不断地用手去推身前几乎要贴上来的胸膛,却怎么也推不动。那入侵的东西竟还变本加厉地扫过他的齿关,卷过他的上颚,逼得他眼角沁出泪花,才终于获得喘息的机会。

    他听见妄玉的呼吸很乱,低沉的声音近得仿佛贴在他的耳边。

    “南楼,要试一试才知道,喜不喜欢......”

    最后一个字消弭在重新覆上来的瞬间,郑南楼未曾说出口的抗议也跟着被碾碎。

    他再没说出一个字。

    第24章 24 你会做好的

    郑南楼再醒来的时候,眼前仍是一片浓稠的黑。

    他呆呆地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还瞎着。

    夜晚漫上来的阴气散了大半,虽然还是冷,但周身的气息明显要清冽上许多,远远地能听见几声鸟鸣,混在穿林而过的晨风里,不太真切。

    天大概早就亮了。

    他迷迷糊糊地发了一会愣,才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手掌触碰到的地方却不是冰冷的砖石,而是顺滑的锦缎。

    他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睡着的时候被人给绑了,连忙又四下摸了摸,还没摸出个所以然来,就听见旁边传来了一道实在耳熟的声音。

    “醒了。”

    嗓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这两个字落进耳中,郑南楼才终于反应过来,身下垫着的东西为什么触感有些熟悉。

    那是妄玉的外袍。

    他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偏过脸,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师尊?”

    妄玉却没应声,今日的他好像显得格外安静。

    虽然他向来都是寡言的,但郑南楼却总觉得,这一回的不一样。

    但他又实在没法去细想,大抵是昨晚疼得太厉害,他现在的脑子里依旧是一片混乱,所有的记忆都断断续续地,连不到一块。

    “师尊......”他哑着嗓子又问了一遍,“是什么时候来的?”

    妄玉还是没有回答。

    沉默在黑暗中无限延长,每一息都被拉得格外清晰。

    郑南楼只能听见自己稍显凌乱的呼吸,和窗外草木被风吹过时发出的“沙沙”声。

    他看不见妄玉的神情,更猜不透他此刻的心绪。

    这让他无端有些不安。

    所以他只能继续自顾自地开口,以试图打破这令人难耐的寂静:

    “我不是故意瞒着师尊离开的,我只是想试试,‘无相’能压制蛊虫,或许能趁机取出来,我怕师尊不许才......”

    “南楼。”

    妄玉终于打断了他。

    虽然依旧只有两个字,也没什么波澜,但到底让郑南楼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还愿意唤他的名字,好像总是好的。

    又静默了片刻,妄玉才终于说出了自他醒来后的第三句话:

    “我不明白。”

    “什么?”郑南楼几乎是本能地接话。

    等待总是难熬,不过好在妄玉并没有过多的停顿,而是继续说了下去。

    “若我不曾寻来呢?”

    他的声音更沉,却依然稳定,听不出起伏。

    “你难道就要这样疼下去吗?”

    他问出这个问题之后,郑南楼才终于迟钝地察觉出了一点他平静表象下暗藏的细小伏流。

    师尊......难道是在生气吗?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得出的这个结论,仿佛是突然出现在脑子里的,说不出缘由。

    他忽然无措起来。

    在过往二十多年的岁月里,郑南楼应是从未遇见过会同他生气的人。

    不包含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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