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3/3页)

去,唯独性命,不能轻抛。

    他最是惜命。

    趋利避害,是他的本能。

    李禛在满目黑暗中攥紧他的指尖,慢慢地把玩,十指纤细,透着秀气的骨感,打小用金玉养出来的,刻上了点点风霜,指腹都变得有些粗糙。

    “叫人把药端上来。”

    李禛淡声道。

    祝轻侯一怔,无端端有些害怕,直觉告诉他,这药不是什么好东西。

    “边塞有一种蛊虫,我费了千辛万苦才寻来,”李禛语气平静,像是在讲一个不相干的故事,“子蛊不能远离母蛊,离得越远,越是噬心之痛,直到暴毙身亡。母蛊若是身死,子蛊也会死。”

    他放轻声音,温柔询问:“小玉,我特意为你寻来的。你喜欢吗。”

    这般平静温柔的语气叫祝轻侯有些毛骨悚然,望着面前漆黑的汤药,没说话。

    肃王府的众人都盯着他,冰冷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燎出一个个洞来,只等殿下发话,便要处置这个美丽散漫的罪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