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任闪婚后 第27节(第3/3页)

南栀不太自在,浅抿了两口。

    她松开吸管,抬眸望他,弱弱却不失郑重地说:“谢谢。”

    不只是为这一杯水,还为昨晚。

    应淮将水杯放去床头柜,凉淡地瞥她一眼:“下不为例。”

    南栀没听懂:“什么?”

    “用得着你和我说谢?”

    他口吻太过冷硬凉薄,杵在那里恍若一座源自上古的寒川,南栀有被冻到,下意识瑟缩。

    见她明显被吓到,应淮眸光微晃,再度开口缓和了一点儿语气:“你是我老婆。”所以用不着说谢。

    不是第一次听见他使用这个暧昧的称呼,南栀仍是耳热,很没出息。

    她用左手揉了揉耳垂,仓皇别开了眼。

    这一整天,医生进进出出好几趟,南栀的低烧时断时续,输液吃药都压不住,今天无论如何出不了院。

    应淮几乎都待在病房,盯她一日三顿的病号餐。

    他大概挺忙,期间接了四五通工作电话。

    他有意避开南栀,每次来电都会去与病房相连的小阳台,细致地把推拉门关得严丝合缝,南栀丁点儿话音都听不见。

    但她禁不住好奇,趁输液结束,感觉好些了,加上应淮没注意,她竭力蹭坐起来,前倾软绵绵的上半身,透过玻璃推拉门去望。

    应淮手持手机,修长挺括的身形侧面对向病房,脑袋微有低垂,双瞳阖上,一边和手机另一头交谈,一边捏上眉心,用力按揉。

    很是疲惫困顿的样子。

    应淮昨儿突然出现在贡市,南栀就注意到了他眼底骇人的乌青。

    多半是回沪市那几天,被公司的要事磨得烦累,没有休息好。

    昨晚他又陪她在医院折腾了大半夜,还是胡乱趴着睡的,肯定又缺了觉。

    南栀心头荡开密密匝匝的酸胀,一泓自责缓慢上涌。

    就在这个时候,应淮放下掐在眉心的手,抬头要看过来,南栀惶恐,慌慌张张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