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任闪婚后 第27节(第2/3页)

识完全抽离,摇摇晃晃晕去了地上。

    德牧惊诧至极,扯着嗓门汪汪好几声,它立马调转方向,拼命去刨次卧的房门。

    应淮今晚特别困顿,睡得沉,陡然被狗子刨门的异动拽出睡梦,浓烈的起床气立时窜上了天。

    他气急败坏爬起来开门,做好了把狗子拎去底楼,压低嗓音狠狠教训一顿的打算。

    谁知道刚把房门打开,还没来得及发作,德牧就咬上了他裤腿,使劲儿往主卧方向扯。

    应淮直觉不对,赶忙跟上。

    一看见倒在主卧门口,面色惨白如纸的女人,应淮再浓郁的睡意都消散无痕了,比惨遭凌迟酷刑的第一刀还要精神。

    “栀栀!”

    应淮一面着急地呼唤,一面迅速将人打横抱起,连夜送去了医院。

    南栀感觉自己睡了尤为冗长煎熬的一觉,仿佛枕在火山口旁边,全身上下被黏腻热汗浸透了一遍又一遍。

    等她缓和些许,总算是有力气睁开沉甸甸的眼皮,已是天光大亮,又一个白天。

    她入目是天花板冷调苍凉的白,和装潢温馨暖绒的别墅主卧大相径庭,四处萦绕高浓度的消毒水味,哪怕她被来势汹汹的重感冒折磨得堵塞的鼻子都能闻见一些。

    转动眼珠逐渐往下,有高高悬挂的输液吊瓶,自己被输液针扎破皮肤的手,以及手边,一个俯身趴卧的男人。

    应淮枕着一条胳膊,另一条自然搭上脖颈,线条凌厉的脸庞侧面向她,潋滟多姿的桃花眼紧闭成两弯弧线。

    正在睡觉。

    南栀盯了他安静的睡颜几秒,迟钝地眨了眨眼。

    她对昨天晚上不是没有一点印象,扛不住晕倒后,模模糊糊地醒过。

    耳畔似乎有过一个特别熟悉的男声,不停地,焦灼地在和别人交谈。

    那估摸来自应淮了。

    再联系到此刻身处的医院,他迫切沟通的对象应该是医护人员。

    南栀身体底子太差,千疮百孔一般,是医院常客,对于应淮半夜将自己送来输液,又趴在病床旁守着,全然不陌生。

    那年她在浴室晕倒,被应淮抱进医院,他也是这样候在病床边。

    即使当时他挑选的是设施无与伦比病房,有专门给陪护家属准备的房间,他也不去睡。

    南栀后面问起,应淮流转万种风流的眼眸直视她,一口回道:“想让你醒来的第一时间就看见我。”

    时隔三年,他们中间横亘了太多太多,在这一方面,他却依然如故。

    趴在病床边的睡姿绝对不会舒服,尤其是对应淮那种身高腿长的个子来说,憋屈至极,他细长密集的眼睫颤了颤,浓黑眉头渐渐蹙起。

    南栀莫名很不是滋味,伸出没有被输液针限制的左手,去碰他眉心,想要抚平。

    奈何应淮太过警觉,她微热的指尖刚刚点上他眉头,他猛地睁开眼睛,蹭坐起来。

    南栀愕然一惊,着急忙慌收回手。

    “想干什么?”应淮生冷又狐疑地问。

    “没,没想干什么。”南栀太过无措,一时忘记了右手还在输液,一心只想翻个身,侧躲向另外一边。

    一只大手眼疾手快地袭来,扼住她右手手腕,冷声警告:“瞎动什么?想再挨一针?”

    只要输液针挣脱掉了,免不得要重新扎。

    南栀害怕输液打针,立马老实了,乖乖平躺。

    应淮松开她手腕,瞅了她正在输液的地方好一会儿,确定没有回血等其他异常才挪开视线。

    他熟练地用温度枪测过她额温,还有些低烧。

    医生昨晚说过这算正常,等几大瓶药液输完再观察。

    “想不想吃东西?”应淮放下温度枪,低声问。

    南栀还没有从刚才的尬事中缓过来,僵硬地摇摇头,轻抿嘴唇,小声说:“想喝水。”

    应淮端来一杯温水,插上吸管,送到她唇边。

    太久没有被他这样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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