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任闪婚后 第25节(第3/3页)

见动静下车,想上前搭救,又迟迟不敢,德牧的行径着实凶残,看得人心惊肉跳。

    德牧纵身一跃,轻而易举跳入绿化带,张开血盆大口,没往林成安身上咬。

    但尖锐獠牙含住了他裤头,使劲儿一扯,露出了一截醒目的红色。

    好像是……内裤。

    南栀始料不及,愕然地睁圆双眼,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忽然从后面伸来,捂住了她眼睛。

    与此同时,一道冷漠凉淡的男声灌入耳道:“还看?”

    “不怕长针眼?”

    南栀这才反应过来,着急忙慌背过身去。

    眼前没了手掌遮掩,由暗转明,却又被一堵如松柏般高挺的人墙阻隔了视线。

    近距离瞅向有些眼熟的身形轮廓,南栀被感冒侵袭过,不太灵敏的鼻子嗅到些许熟识气息。

    是暴雨冲刷过的千山万木,极致沉寂幽冷,凛冽霸道。

    独一份的张狂不羁,野性贲张,只可能源自一个人。

    南栀惊怔地仰起脑袋,望向那张硬朗分明,优越好看,多日未曾见过的脸庞,空茫地眨了眨眼。

    应淮从沪市回来了?

    怎么感觉他像是几天几夜没睡过一次好觉,神色肉眼可见的疲倦,眼底青乌明显。

    后方的林成安被德牧吓得够呛,扯着嗓门鬼哭狼嚎,拼命护住岌岌可危的牛仔裤。

    他扭头注意到应淮的身影,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只畜生好死不死盯上了自己,他气不打一处来,不管不顾地骂:

    “南栀,你以为傍上大款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他不过是把你当个玩意儿在玩,等他哪天玩腻了,就会像扔一条臭抹布一样,将你扔得远远的,到时候你的下场一定比我还惨!”

    傍晚凉风习习,南栀脑袋越吹越沉,为数不多能够正常运转的思绪从应淮身上挪开,眼睫黯然地扇低。

    大差不差的话,她三年前就听过。

    大有不同的是,这次不止她一个人在听。

    南栀反应平平,好似这些尖刀利刃般的话不过轻风一缕,转瞬即逝,在她这里掀不起任何波澜。

    另一个当事人却听寒了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