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任闪婚后 第25节(第2/3页)

,难受地按揉太阳穴,说:“曾姐,人你先招着,薪资待遇适当提高,我再想想办法。”

    曾姐应了好,见她脸色较为苍白,由不得问:“小南总,你是不是病了?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谢谢关心,我吃过药了。”南栀放下按在太阳穴上的手,勉强扯了个笑。

    曾姐再讲了两句让她注意身体之类的话,先回工位忙活了。

    肖风起手腕卑劣凶狠,将打压华彩当成了头一桩要事,实在难缠,南栀顶着晕晕乎乎的脑子,艰难地琢磨了几个小时,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

    这些天应淮不在贡市,她在别墅要放松自在得多,没人干涉吃食和作息,下班以后,她又克制不住地朝甜品店跑。

    尤其是感冒没胃口和工作不顺的双重烦躁之下,她就很想很想吃几个泡芙。

    华彩所处的工业园区附近有一家口碑不错的私人烘焙,南栀没开车,戴上口罩,走路过去。

    眼看着装潢粉嫩梦幻的甜品店近在眼前,过一条马路就能抵达,一辆嚣张跋扈的轿车疾驰闪来,轰地一声巨响,仓促刹停在她跟前。

    一阵疾风由此刮动,裹挟漫天灰尘和刺鼻难闻的车尾气,直直扑向南栀。

    她赶快退后几大步,皱起眉头,好想质问一下司机,究竟是什么素质。

    换做平常也就算了,但她今天身体不舒坦,心情烦躁,半点不想忍。

    汽车后座车门被人暴躁地掀开,一个男人走了下来。

    南栀急于上前和司机讲讲道理的脚步不由停住。

    是林成安。

    他八成喝了酒,面颊显出两团异常的酡红,眼珠子涣散,两腿虚软,重心不稳,走得摇摇晃晃,不倒翁一样。

    南栀缭绕眉宇的不耐更深,但她打消了去找司机的念头。

    司机只是打工人,肯定也是听了这位活祖宗的令。

    南栀没心思和林成安过多纠缠,特别是在他醉着酒,脑袋不清醒的情况下。

    她选择性无视,脚尖一转,打算绕过车子,赶快过马路。

    林成安却一步三摇地晃了过来,伸手拦住她去路,口齿不清,情绪可是激烈:“我得罪应淮的事儿传到我爸耳朵里了,他把我喊回沪市,狠狠臭骂了一顿。”

    他身上酒气熏天,南栀鼻子堵塞都能闻到,她嫌恶地后撤,拉远距离。

    “他指着鼻子骂我没出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的要把董事长的位子传给我大姐了!”

    林成安越说越气,扬手指她脑门,“都怪你,要不是你长了一张狐媚子脸,不仅勾引了我,还勾引了应淮,我会得罪他吗?”

    南栀清秀的眉头拧成川字,一把打开他即将戳上自己额头的手,怒不可遏地回骂:“林成安,你太恶心了,我做过最后悔的决定,就是答应和你这种渣子试一试。”

    女人声色不高,带有点感冒后的含糊沙哑,字字句句却精准踩中林成安脆弱不堪的尾巴。

    他气焰登时疯涨,面目狰狞地大步上前,想抓她的胳膊。

    就在他来势汹汹的手掌即将触碰到南栀的节骨眼上,几声一听就相当凶残的狗吠从斜后方响起。

    南栀还没反应过来,一只体型庞大,后背毛发黝黑发亮的德牧脱着牵引绳,飓风似地从她身边冲过。

    德牧一边张大尖嘴獠牙狂吠,一边目的明确地奔向了林成安。

    林成安显然没料到会半路杀出一条成年大狗,吓得惊叫一声:“我草!哪里来的狗东西!”

    他忙不迭撤回已经触碰到南栀外套袖子的右手,本能地调转方向,撒腿往后面跑。

    德牧却似认准了他一般,不依不饶地追上去。

    转变来得太快,且大大出乎预料,南栀有些发懵,跟着扭头去望。

    只见被浓郁酒液泡得浑身发软的林成安很快就不是火力全开的德牧的对手,他一面高声呼喊救命,惊恐至极,一面左脚拌了右脚,狼狈地摔进了路边绿化带。

    司机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