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3/3页)

是拿打嗝当逗号用了?

    “干……嗝!杯……嗝!”钱串子似乎想用新的一杯结束这个话题。

    灌醉了套话这招看样子行不通,这老头,要是放在抗战时期,绝对是个优秀的地下工作者,都醉得舌头打结,眼神发直了,嘴巴却还像焊死的保险柜门,意志坚不可摧得让人绝望。

    醉酒套话计划宣告失败。

    谢隐无奈地叹了口气,索性抛开杂念,专心对付起眼前的酒菜。

    酒瓶渐渐见底,桌上的小菜也只剩下残渣,终于,钱串子发出一声满足又含糊的咕哝,脑袋往下一沉,“咚”的一声,脸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油腻的桌面上,不动了。

    趴下了?

    “老钱?钱串子?”谢隐推了推他肩膀,又提高音量喊了两声,回应他的只有雷动的鼾声。

    谢隐无奈一笑,正准备起身离开诊所回家,在他转身的刹那,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柜台里面——那台老旧的台式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某个后台界面,显然钱串子醉倒前没来得及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