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3页)

而来。

    但路危行只是在原地站着看了一眼手机,就冲着跟谢隐相反的方向,快步而去,最后,他在巷子口,上了他那辆深灰色的suv。

    直到那suv疾驰而去,消失在路的尽头,谢隐才弓下腰,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心脏仍在狂跳不止。

    终于,他缓过劲来,准备去钱串子那边问问情况,但进门前,他琢磨了片刻,去旁边的烟酒超市转了一圈,最后,拿着买来的东西,溜着边进了地下诊所。

    他反手关上门,开门见山地问在柜台后正摆弄药瓶的钱串子:“老钱,刚才那人是来干什么的?”

    钱串子动作一顿,脸上堆起一副茫然无知的表情:“哪个人?”

    “就是那个跟我一样高的,穿着讲究西装革履的帅哥,别说没看见啊,我亲眼看他从你这扇门出去的,前后脚的事儿。”谢隐一口气说清楚所有细节,不给钱串子任何扯谎的机会。

    “哦,他呀……”钱串子拖长了声音,语气猛然一转,“不能说。”

    “我不会往外说的。”谢隐主动保证起来。

    钱串子脸上切换上一种职业的严肃:“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知道我们这行,安身立命的根本就是保密,绝对的保密!泄露客户隐私,那是要砸招牌,断生路的。”

    谢隐换了个态度,眼神里透出点无奈,也带着点狡黠:“我不打听具体隐私。你就告诉我,他今天是来你这儿治病,买药,还是?来打听事情的?”

    他抛出了选择题,试图以退为进。

    钱串子那老于世故的眼神在镜片后若隐若现:“我今天要是能把别人的隐私透露给你,明天是不是就能把你的隐私卖给别人?你不怕吗?”

    他使出了换位思考的绝招,试图让谢隐知难而退。

    谢隐笑了笑,话锋一转,状似随意地环顾了一下诊所简陋的环境:“我就是有点好奇,他那样一个看起来跟这地方格格不入的上等人,怎么会摸到你这小诊所来?总不会是迷路了吧?”

    他换了一招,试图用不经意的好奇撬开缝隙。

    钱串子似笑非笑地看着谢隐,浑身写满了“无可奉告”四个字。

    谢隐不再废话,弯腰从脚边的塑料袋里拎出一瓶包装不错的酒,在钱串子眼前晃了晃。

    钱串子一看,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哎呀,你看你这,客气了不是!”

    他俩算是酒友,每当谢隐心里憋闷时,就会来找钱串子喝酒,在这里喝多了,说漏嘴泄密也不怕。

    钱串子麻利地锁了诊所的门,从角落拖出一张折叠小方桌支开,又扯着嗓子朝隔壁卤味店喊了几句。不一会儿,干巴巴的卤花生,切得厚薄不均的酱牛肉和几样下酒小菜就送了过来。

    两个男人就在这充斥着药味的小空间里,就着昏黄的灯光和简陋的吃食,一杯接一杯地对酌起来。

    几轮推杯换盏,钱串子的脸上浮起一层酡红,眼神开始迷离,舌头也渐渐大了,话匣子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不是算账,说房租,说水电,说物价,就是聊生意,最近又做了几个手术,总之,都是他那一亩三分地的事。

    等到他完全开始胡说八道了,谢隐微微一笑,又把刚才的问题问了一遍:“那个帅哥,是来干什么的?”

    “你也不是……嗝!第一天……嗝!认识我,知道……嗝!我们这行……嗝!安身立命……嗝!的根本就是……嗝!保密,绝对的……嗝!保密!泄露客户……嗝!隐私,那是要……嗝!砸招牌,断生路……嗝!的。”

    钱串子竟然把之前的话,一字不漏重复了一遍,还带上酒嗝。

    “我没让你泄密,”谢隐的声音放得更柔,像在哄一个固执的孩子,“就问问他是治病?买药?还是来打听事情?”

    “我今天……嗝!要是能把别人……嗝!的隐私透露给你……嗝!明天……嗝!是不是就……嗝!能把你的……嗝!隐私卖给别人……嗝!你不怕……嗝!吗?”

    这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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