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3页)



    他分明都知道是褚照,却放纵着自己做那样的事。

    此时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褚照却只当叔父被震撼得回不过神来,心里更是歉疚,却还要在表面上也装作同样的“受害者”,又接着用惊恐的语气说:“叔父,定然是有人作恶,竟然在宫中下药,谋害你我!”

    越千仞下意识地伸手抚过他肩头,指缝穿过褚照倾斜而下的青丝。

    “照儿莫慌。”

    指腹碰到裸`露的肩头,他才哑然顿住。

    一瞧褚照的神色,努力强装镇定也掩饰不住心虚,那双还有些红肿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幼兽般满是无辜的祈求,眼里都写着“快相信我”。

    而听到越千仞的回应,他当即明显地松了口气,嘴角都要控制不住上扬。

    真是半场开香槟的笨蛋。

    明明下药的正是眼前这个装无辜的小混蛋,明明昨夜还抱着他诉衷肠!

    ——可越千仞开不了口揭穿他的谎言。

    戳破之后,两人该如何相处?

    他对褚照断然没有那样的心思,也绝无可能和视如己出的少年天子再犯更深的错误。

    若是直接拆穿这拙劣的谎言,褚照是否会害怕惊吓?

    越千仞无法狠下这样的心。

    昨夜发生的一切,他始终无法推卸责任。

    退一万步来说,褚照怎么会对他有这样的想法,十有八`九还是他的教育出问题,如何能苛责向他诉说情愫时,都哭得让人心疼的少年呢?

    他只能顺着说:“臣会彻查一番昨日宫禁可疑人员,不会放过谋害陛下之人。至于昨夜的事……”

    他松开放在褚照肩头的手,在褚照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不着寸缕下了床,单膝跪在榻下告罪:“臣昨夜冒犯陛下,请陛下治罪。”

    褚照吓一跳,连忙伸手去拦,“叔父!这、这不是你的错,你快起来!”

    他一伸手,就牵扯得腰肢酸痛,又忍不住从喉间发出含糊的闷哼。

    越千仞顿了下,还是起身,隔着被褥搂住他的腰,动作轻缓地把他抱起,塞回到床上。

    褚照脸颊都红了,发现叔父只是将他抱到床上躺平,眼里又露出毫不掩饰的失望来。

    “昨夜、昨夜只是个意外,更何况我们俩都不记得了……叔父就当作,无事发生?”

    越千仞垂眸给他把被褥盖好,连肩头都掖紧没露出一寸肌肤,只说:“我去让人叫太医前来照看。”

    回想起昨夜,自己似乎被情`欲所影响,动作似乎也免不了强硬粗暴几分,越千仞不敢看褚照身上那些全由自己留下的痕迹,更不敢再细想昨夜的细节。

    他随意一扫,从床尾乱成一团的衣衫里找到自己的衣袍,潦草地披上,说:“照儿好好躺着,莫要乱动了。”

    褚照眨巴着明亮的眼睛看他,像极了小鹿的眼。

    “叔父……”

    “嗯?”越千仞扭头看他,脚步停住。

    越千仞叮嘱他不要乱动,他当真一动不动,摇头的时候都只是小幅度的,像乖巧的孩子一样。

    “没、没事!”

    越千仞好像哽了下。

    他总不能明着说,这声“叔父”叫得那样含情脉脉,几乎要与昨夜求`欢时的嗓音交织不清,真当他是聋子,才能装作什么都听不出。

    更别提昨夜,褚照似乎……似乎还叫了他哥哥。

    他也真够混蛋的,这会儿想起居然好像还有些残余的情`欲在隐晦地涌动,使他不由加快了脚步。

    ……褚照缩在被褥里,暗暗地惆怅。

    多亏药物起效,这才能糊弄过去。

    叔父估计心有疑虑,但怎么也不会想到是他下的药,那肯定也……不会往他的心思上猜。

    他是该松口气的,可为什么心里还是忍不住会幻想,要是叔父能记得昨晚的一切,要是叔父其实也喜欢自己,那该有多好啊……

    来福在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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