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1/3页)

    好一会儿,才看睡眼惺忪的少年懵懂地眉眼舒展开,越千仞松了口气,低声问:“有没有感觉好点?”

    褚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与他一对视,就慌乱地移开视线。

    他本来裹着被褥,越千仞情急之下把他搂起来,丝滑的被褥都堆到自己腰部以下。

    不说自己,叔父也是不着寸缕。

    褚照的视线从越千仞的喉结上局促地弹开,但不小心看到顺着起伏的胸膛到腹肌,居然能隐隐约约看到他昨晚意乱情迷地、挠在叔父身上的抓痕。

    于是他视线如同又烫到一样,落到乱成一团的被褥上,才惊异地开口:“昨夜发生了什么?!我……我和叔父,不是在喝酒吗?”

    越千仞:“……”

    好拙劣的演技。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只感觉好像头痛得更厉害了。

    褚照本就是装作刚醒,浑身确实酸痛,可起码脑袋是清醒的。他余光一扫到,吓得连忙又想扑上去关心越千仞。

    “叔父!你……你——嘶——”

    想关怀叔父的声音变成拉扯到腰侧的喘息,越千仞无奈地伸手,按在他腰上扶住,从齿间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别乱动。”

    褚照只觉得耳根一热,霎时不敢乱动了。

    该死!

    冯太医怎么连这药有后遗症都不说?

    不过,看叔父头痛的样子,应该是起了药效,把昨晚的事情全忘了吧?

    偷瞄看越千仞好像有些好转,褚照这才接上刚才惊讶的情绪,继续瞪大眼睛,一副震惊的模样继续表演。

    “现在是什么时辰?昨夜发生什么了?”

    他装作迷茫地来回张望,然后一锤定音:“肯定是有人暗中下药,害了我和叔父!”

    越千仞:“……”

    他头痛缓解了几分,但怎么感觉好像痛得更厉害了?

    褚照演得拙劣,但他还是恍惚地下意识跟着点头,几秒钟后,才有些明白褚照的意思。

    这小子,原来打的是这样的主意。

    昨晚的种种清晰地在脑海中回放,褚照裸`身跨坐在他身上,一边哭着一边喊着他,抽抽噎噎地说对他朝思暮想,青涩又莽撞,却赤诚得让人心尖发颤。

    他连褚照身边的小太监都做了排除法,却唯独没有想到,让褚照百般抗拒选秀,不愿意立后封嫔的“罪魁祸首”,居然是他自己!

    若是清醒时发觉对方的心意,他大概有缓冲的时间,还能寻找适当的契机,好好了解和开导一番。

    若是提前察觉褚照要做的事情,他也能做足防备,不会当真被药物影响,还能理直气壮教训他——到底从哪学来下药这种不道德的行为?

    但现在……

    越千仞只要视线稍微往下移一寸,就能见到褚照被亲得红肿的嘴唇,脖颈直至锁骨密密麻麻覆盖的吻痕。

    总觉得,好像自己好像都心虚几分,没有指责的立场了。

    他头真的很疼。

    他真对不起自己结拜大哥,到底是他哪个教育环节出了错,他把褚照当儿子养,这个儿子怎么会对他抱有这样的心思!

    若是死人真能托梦,他大哥不会来他梦里揍他吧?

    越千仞看向褚照的眼神一时间都复杂了几分。

    褚照却只当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失去一整晚的记忆,醒来赤身裸`体和侄儿睡一块,叔父肯定很受打击……

    都怪他睡过头了!

    褚照这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昨夜发生什么我都记不清了,大概是那药物的作用,不知叔父是否也……”

    越千仞顿住。

    看来那幽香的药物,不仅有催情的效果,多半还能让人事后忘记一切。

    只是他体质过人,昨夜都恢复了几分神智,此时更是记得一清二楚。

    ——记得清楚分明,他被坐在自己身上动作笨拙的少年撩得难捱,才翻身将对方压到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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