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第3/3页)

。“他不信维尔福以为他是夭折而遗弃了他。”

    “别说是他不信,我也不信。”

    基督山伯爵是在贝尼代托出生的那年入狱。恰逢拿破仑复起,维尔福跟圣。梅朗侯爵的女儿谈婚论嫁,父亲还为波拿巴党通风报信。这时爆出他出轨了唐格拉尔夫人(那时还是保王党军官的妻子)的消息,圣。梅朗侯爵能放过他,路易十八和保王党也不能放过他。

    这么一想,原著里的维尔福不可能因羞愧承认自己是贝尼代托的生父,而是怕有人深究,挖出他父亲给波拿巴党通风报信的事儿。

    这么一想,哪怕他猜出基督山伯爵的真实身份也不能戳穿对方。

    私德有亏和立场不对的严重性岂可相提并论。

    “贝尼代托说什么也要见见他的亲生父亲,贝尔图乔和维尔福有血海深仇,骂了他并将他送回教养院,然后他再次逃了。”基督山伯爵喝了口茶,“一路逃到我这里。”

    “开玩笑吧!”生活比小说还不讲道理,“他是怎么逃到巴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