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第2/3页)

就这?”欧洲人这么容易破防?

    “贝尼代托当场与他厮打起来。阿森达夫人阻拦时被他误伤, 事后遭到劈头盖脸的辱骂。”

    “没上扫帚?”珍妮不建议体罚孩子,但这种情况已经不是讲道理能行得通的,必须出重拳。

    “毕竟是亲手养大的孩子。每每想起贝尼代托的身世, 阿森达夫人就不忍苛责,还想与他好好聊聊。”

    “对牛弹琴,毫无意义。”

    “……你说的对。继跟城里的小孩打架误伤阿森达夫人后, 贝尼代托又用火钳戳伤阿森达夫人,夺门而逃。”

    “最后是在和他争执的小孩家里发现了他。神父和警察将他扭送回来,说他烧了那家的屋子。”

    “人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难怪基督山伯爵如此讨厌一个孩子,“阿森达夫人并不富裕,差点为此锒铛入狱。”他也走了很多关系,付给那家一大笔钱才平息此事。

    经此一遭,贝尔图乔对贝尼代托毫无怜悯,把嫂子送去西班牙后将贝尼代托送去教养院,但贝尼代托 “不负众望”地从教养院逃了,一路跑回到基督山伯爵在乡下的别墅。

    “等等。”珍妮有点听不懂了,“他找你做什么?”

    基督山伯爵尴尬地咳嗽了声。

    “有什么不好说的?”

    “他以为我是他父亲。”基督山伯爵说完还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珍妮,发现她神色淡然。

    “就这?”

    “你不惊讶?”

    “有什么可惊讶的?”珍妮起了戏弄之心,“还有人以为我是你的私生女呢!”

    “噗!”可怜的伯爵瞳孔地震,“我比你大不了几岁!”

    “我说的是事实。”原著里的基督山伯爵为免仇家看出端倪,故意往小谎报年纪。这里的基督山伯爵越狱更早,他更可能往大虚报自己的年纪,否则在珍妮的作家事业刚起步时,不会有人怀疑她是基督山伯爵的私生女,“两个地位不等的人交往都会遇到这等问题。”

    “……你看起来还乐在其中。”

    这下轮到珍妮支支吾吾:“额……怎么说呢!”她开始了拧鼻,撩发,左顾右盼的小动作。

    基督山伯爵眯起了眼:“你不会……”

    “我没有。”斩钉截铁地否认后,珍妮又小声道,“但我不反对他们那么想。”

    “……”

    “……”

    二人相顾无言。

    “我不介意认你做教父。”

    基督山伯爵抹了把脸:“言归正传。贝尼代托以为我是他的父亲,含泪问我为什么要抛弃他。”他按下了冒起的青筋,无力道,“我说我不是他的父亲,他不信。”他看了眼珍妮,貌似无意道,“我拿出了1814年至1815年的海外票据,让贝尔图乔把他带走。”

    “还是个孩子。”伪造非官方性的票据不算难事。即使是官方性的票据,人情到了,要多少有多少。“贝尔图乔告诉了他生父是谁?”

    “是的。”基督山伯爵盯着珍妮的眼睛,想看穿她到底知道多少秘密,“这对他冲击很大。”

    父亲是国王的检察官,母亲是伯爵之女。单拎出来都是王炸,合二唯一也预示着他富贵荣华。然而这强强联合的前缀是“婚内出轨,各有前程”。

    换位思考下,你很不对生身父母产生怨恨。

    “贝尔图乔有说维尔福把疑似夭折的贝尼代托……”《十诫》里将杀婴列为重罪。维尔福不是好人,但对一个孩子,尤其是热恋期的私生子下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维尔福不会亲手杀死儿子,但活埋引起的窒息而亡既避免了亲手杀婴的罪恶,也不会在东窗事发后留下杀子的蛛丝马迹。问起也能咬死说是不幸夭折。贝尼代托出生时,唐格拉尔夫人才十八九岁。贵族少女常年束腰,加之又是偷情的孽种,难免不会出现意外。

    “说了,但他认定贝尔图乔没说实话。”不愧是维尔福的种,以己度人,一黑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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