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1/3页)

    容器似乎仍在迷茫:“帮我?”

    “是的,帮你,帮你恢复五感,给你无穷的力量,让你有能力复仇,你难道不想报复修真界那群害你沦落至此的伪君子吗?”

    魔极有煽动性的话音落下后,却是长久的沉默,直到他开始骚动,想再说什么时,容器才低笑开口:

    “你有求于我。”

    魔察觉情况不对,刚想说什么,却被容器冷冷打断:“展示你的诚意,不然免谈。”

    没有人知道,一无所有的容器那时唯一具备的,是聪明绝顶的智慧,和霸道的心。

    魔被冒犯地怒急,咆哮不休,容器却不为所动,最后竟是魔先妥协,他受够了无边的黑暗和寂静,竟真的让渡给容器一些力量。

    邬凌看到,自己的梦境仿佛被一点余火照亮的长夜,浮现出些微光芒。

    被封印五感十二年后,容器终于第一次看到外界的景象,听到风吹过的声音。

    他体内的魔贪婪地享受着眼前的一切,引诱着容器:“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吧。”

    容器对他所说充耳不闻,缓步走向了前方。

    他漫步在邬野荒芜的土地上,邬野作为万魔渊与尘世间的缓冲,是片横跨千里的不毛之地,荒芜寂寥,人烟也极为稀少。

    但容器贪婪地看着眼前一切,对目盲十二年的他而言,邬野贫瘠裸露的巨石都是种美。

    他漫步到邬野唯一的城镇,看过城门的高阔也看过狗洞的狭小,他看到升起的炊烟,听到住民们彼此间声声的呼唤,却感受到入骨的孤独。

    他前所未有地清晰地意识到,他是邬野漂泊的孤魂野鬼,除了刻在身上让他吸纳魔息的阵法外,他孑然一身,一无所有。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布娃娃。

    破开口子的布娃娃干瘪而丑陋,露出沾着尘土的灰扑扑的棉絮,它被人抛弃在街角,孤零零地躺着,容器突然觉得,这破布娃娃和自己竟那么的相像。

    他被心底的冲动驱驰着走过去,捡起布娃娃抱在了手中。

    他心底浮现出一种古怪的喜悦,喜悦于自己终于拥有了什么。

    然后他被人一脚踹倒,魔只帮他恢复了视觉听觉,因此直到视线晃动着转向天空时,容器才意识到自己倒在地上。

    他听见住民惊恐地说:“这是那个容器,那个吸纳魔息的容器!”

    对魔息的恐惧深深刻在邬野住民脑中,他们想起了几年前的被魔息污染下的屠村惨案,看向容器的眼神满是恐惧,他们在害怕魔息会冲破容器的身体,污染向他们。

    一瞬的死寂后,是无数声交叠起来如惊雷般的:“赶走他!”

    容器看到拳头如雨点砸落,其中夹杂着一个格外小的,那拳头的主人还是个孩子,他一拳砸在容器身上,抢走了布娃娃。

    那孩子以稚嫩的嗓音道:“这是我的!你这个魔鬼,凭什么偷走我的东西!”

    孩子的吼声点燃了躁动的气氛,邬野住民们的眼睛红了,看上去当真如同一群魔。

    他们又惊又怒地吼着:“他果然是魔鬼!杀了这魔鬼!”

    容器被人架起来,朝村落旁的河流送去,村民们无知而暴怒,竟想将他溺亡。

    容器当然不会死,修者们给他刻下吸引魔息的法阵时,叠加了无数保命的术法,让他能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仍长久地活着,体内的魔息也足以支撑他的生命力。

    他沉入水中时,只是抓紧了那只布娃娃。

    布娃娃的前任主人,那个随其他住民一同来到河边的孩子却不肯松手,他分明已经抛弃了布娃娃,此刻却不肯让容器得到它。

    于是他连同布娃娃一起,被容器拉入水中。

    他起初还在抢夺娃娃的所有权,很快却呛着水慌乱起来,他呼救,惊慌中带着哭腔,惶惶地松开了想要和容器抢夺的手,终于被不远处壮着胆子冲上来的父亲捞回了岸上。

    容器仰面向水底坠落,可他全不在意,他向岸边漠然地一瞥,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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