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了五指。

    他只是偏执地想抓紧自己想要的。

    人群被他看得胆寒,逃一般的离去,在他们仓皇的背影后,那条并不宽阔的河流恢复了平静,抹去了一切痕迹。

    直到月色高悬时,河面倒映的月色被波澜揉碎,容器瘦弱的身影湿淋淋地爬上了岸。

    他仍死死抓着那只布娃娃。

    梦境终于走到了这一步,邬凌的呼吸都急促了些,他将意识投入少年时的自己体内。

    在他身后不远处,有脆弱的低咳声压抑地响起,容器循声转头看过去。

    他看到白衣的青年正站在几步之外。

    作者有话说:

    ----------------------

    已修

    第15章

    年少的容器看到,那实在是个很漂亮的青年修者。

    一袭银纹光华流转的素色白衣,勾勒出他肩平背直的清瘦身形,挺拔的身姿满身矜贵,风骨天成。

    容器眨了眨眼睛,看向对方面庞。

    那是张很精致的脸,但似乎身体欠佳,唇色浅淡,对方刚缓过一阵轻咳,有些苍白的面色中带着病气的脆弱。

    而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正认真看向自己,他眉眼温柔,如皓月般温和皎洁。

    看到自己满身湿漉漉的水迹,那人似乎有些意外,挥手施展出一道术法。

    容器看到一道银芒落向自己,他有些紧张地绷紧身躯,却没躲闪,他的触感仍未恢复,却用视线看到自己身上恢复了干燥,这一瞬他竟生出一种舒适的幻觉。

    那人看着术法落在他身上后的反馈,似乎怔了一下,又接连施展了几道术法。

    容器感到了轻松,无关触觉,而是灵魂的轻松,容器迟钝地意识到,这十二年来他所吸纳的魔息都被眼前的人驱逐净化。

    然后是感官的过载,被封印的其他感官刹那间尽数恢复。

    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着这个世界。

    夜色,月光,微风,花香,周身的温暖与干燥,这一切让他着迷。

    容器感受到莫大的幸福,而这幸福与面前的人紧密相连。

    他迟疑地开口,他在意识中与魔交流过,张口发出声音却还是第一次,他的嗓音因生涩而显得语调怪异:“你……是谁?”

    那人认真地看着他道:“岑风倦。”

    岑风倦的嗓音清润动听,如山涧清泉,他听到对方又道:“小友如何称呼?”

    容器道:“他们叫我……容器。”

    岑风倦愣了一瞬,脸色瞬间冷下来。

    容器刚恢复感知,对他而言,每种感觉都陌生而惊喜,可看到岑风倦神色变化时,他却觉得自己的心脏蓦地收紧了,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让他感到厌烦。

    他更厌烦的,是可能被岑风倦厌弃的自己。

    岑风倦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追问道:“也没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吗?”

    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容器思索着,拿下了那块始终挂在他脖颈上的玉佩。

    离开他身体后,玉佩上浮现出了几行小字:

    “此玉佩被老衲设下检测阵法,一旦感知到离开施主身体便被激活。”

    “施主能拿下玉佩,必是五感之封印已被解除,然施主作为吸纳魔息之容器,肩负守护天下之重任,万不可擅离万魔渊。”

    “愿施主戒骄戒躁,以守护天下为己任,面对魔息侵扰亦能保持本心。”

    “老衲有慎行二字赠与施主,望施主以邬野之地名为姓,以此慎行二字为名,时刻告诫自己自身的身份特殊,行事须处处慎行。”

    玉佩上还有道追踪术法,只是之前被邬凌贴身佩戴,他一身魔息干扰了术法的运行,此刻玉佩被取下来,追踪术法随之自行运转。

    容器看着玉佩,并没有生出什么情绪,反倒是岑风倦的眉峰一挑,面带怒色。

    他一把捏碎了玉佩:“秃驴好生高高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