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善禾与梁家两兄弟 第27节(第2/5页)

看着他与荷娘,伸手指向荷娘,歪头一笑,声音哑得像个男子:“阿邵知道她吗?”

    梁邺登时沉了脸。他一行步来,一行道:“都退下。”彩香等三人便都依言退出去。

    彩屏最后一个走的,深深望了眼屋内二人,才悄悄把门掩上。刚转过身,就见彩香与荷娘站在拐角,叽叽咕咕地垂头不知在说什么。彩屏走上去,只见荷娘擒着帕子轻轻拭泪,彩香正宽慰她:“诶,你莫哭了。日后好好留在这,用心服侍大爷和娘子,也是一样的,不必想那么许多。”

    荷娘只堕泪摇头,咬着唇儿把脸别过去,不肯出声。

    彩屏把她打量一番,心下不住冷笑。不过是长得像薛善禾一点儿,便生了这样僭越的心思。大爷屋里又不止她一个丫鬟,便是要收用,哪里轮得到这个平康坊出来的小倌儿,身子清不清白还两说呢!彩屏冷哼了一声,直接越过她二人,自去做自己的活计了。

    那厢舱室内,善禾据住架子床,梁邺则坐在太师椅上,随意取了本书在看。只是今日他心不静,字落在眼底,却入不得心。他有些恼。

    “你敢教阿邵知道吗?”她又问了一遍,嘴边挂着笑。

    梁邺卷了书握在掌心,自方才送别梁邵便生出的那口恶气滚沸翻搅着,几要喷薄而出。他紧紧攥住书册,强压着滔天怒焰。

    善禾笑起来,因声音沙哑而笑得有些像聒噪的雏鸭。她听着自己不堪入耳的笑,越听越觉得可笑,越笑越觉得悲凉,她怎么变成这样了呀!她双目酸胀得厉害,仰起脸想歇歇眼睛,不偏不倚扫过帐上的并蒂莲,盛放地触目惊心。恶心!善禾呼吸渐渐急促,气愤愤转身,叠得整整齐齐的锦衾是鸳鸯交颈绣面的,连铺在床头的珊枕都是一对儿的头挨头肩并肩。她银牙暗咬,抄起一只鸳鸯枕就往他面门砸去。

    枕芯松软,力道却大。梁邺猝不及防被打得头一歪,半张脸陷入阴影。

    “小人!伪君子!”善禾哑声道,“我是你弟媳!”

    被打的那半张脸火辣辣地烧,梁邺冰凉的手背贴上去,才稍稍舒服些。他缓缓转眸,眼风如刀剐过善禾的脸,森然冷笑:“弟媳……那跪在我腿下,哀求我帮她跟阿邵和离的又是哪个?”

    他立起身,步步逼近。

    善禾胸脯剧烈起伏,眼见他欺身逼近,她身不由己朝床榻深处躲去。

    疯子!这厮是彻彻底底的疯子!

    她按住心口说得迅速,一句句扎进他心窝:“是你弟弟的前妻,是同你弟弟拜过高堂喝过合卺酒睡过一个被窝的女人,是白纸黑字上了族谱、梁氏一族都认的你梁邺梁大进士的弟媳!”

    话音未落,梁邺已狠狠扣住她的下颌。

    善禾艰难磨动唇瓣,绽开个笑:“她连你弟弟都不要,岂会……岂会要你?”

    他指间力道骤然加重,几乎要把她颌骨捏碎。

    梁邵梁邵梁邵!她满心满眼,便只塞得下梁邵!那既然只塞得下梁邵,又拼了命与他和离作甚!既然只塞得下梁邵,又巴巴儿找到他跟前,求他帮她和离作甚!

    他目中赤红一片,压了许久的妒恨终于破土而出,再难抑制。梁邺扬臂猛力一掼,善禾整个人被攘得扑倒在榻上。霎时间钗钿散乱,青丝委顿,善禾从鸳鸯交颈的锦绣堆中抬起脸,一片巨大的阴影当头压下。

    他将善禾双手反剪扣着,另一只手掐住她下巴颏儿,扯起一抹笑:“你配提他的名字么?你拖累了他多少,你忘了?他就是个糊涂种子棉花心,到这会儿还一心想着去寻你。若没有你,他现今早已去了京都立下一番事业了!你也配提他!”

    “看来是我太纵着你了,纵得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他径直解开善禾腰带,迅速捆住她两手,而后攥着并在一处的腕骨将她整个人带起来,利落扛在肩上。

    善禾吃痛惊呼,她伏在梁邺宽肩,拳脚胡乱踢踏。但听得身下人一声闷哼,他顿了半刻,善禾以为他要放自己下去了,却不想紧接着臀肉就被他狠狠掴了一巴掌,打得肉.波儿似雪浪,眼中立时逼出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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