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1/3页)

    穿着一身黑的天天捧着花束站在大门边。

    “天天,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来看望宁次的母亲。”

    对了,宁次,他……

    樱侧头看向鸣人时,所有表情又藏在心里,而距离也从一尺拉长到一丈。

    “你们过来干什么?”

    “我们代表卡卡西老师和纲手师傅前来吊唁。”

    十八岁的成年礼并不遥远,十七岁的那一天,从战场上存活下来的鸣人不得不看着樱的眼睛,提出一个困惑很久的问题,“为什么宁次没有这样的葬礼?”

    ……

    “因为宁次是分家。”

    木叶的葬礼从来都没有日向一族,而属于宁次的葬礼又因为宗家和分家的矛盾,无法实现,十七岁的尾声,金发少年抬头仰望天空。

    “哇哇哇——哇——”

    钟声敲响之后,午夜十二点横隔了生死之间,乌鸦的飞翔从木叶的树冠前往遥远的北方。

    月色打在乌鸦的羽毛上,那些体羽大多黑色或黑白两色,黑羽具紫蓝色金属光泽;翅远长于尾;嘴、腿及脚纯黑色;鼻孔距前额约为嘴长三分之一,鼻须硬直,达到嘴的中部的外形变得分外明显。

    乌鸦……

    想起鼬的时候,总是难忘他的温柔。

    年少时躲在蛇窟寻求自由的答案,书上说,乌鸦是太阳神鸟,更是诠释“孝”与“智”的最佳代表,那些乌黑的鸟类除繁殖期间成对活动外,其他季节多成3-5只或10多只的小群活动,有时亦见混群活动,偶尔也见有数十只甚至数百只的大群。

    多在树上或地上栖息,也栖于电柱上和屋脊上,会在旷野挖啄食物,集群性强,除少数种类外,常结群营巢,并在秋冬季节混群游荡,行为复杂,表现有较强的智力和社会性活动。

    具有杂食性,很多种类喜食腐肉,并对秧苗和谷物有一定害处;但在繁殖期间,主要取食小型脊椎动物、蝗虫、蝼蛄、金龟甲以及蛾类幼虫,有益于农;因喜腐食和啄食农业垃圾,能消除动物尸体等对环境的污染,起着净化环境的作用;一般性格凶悍,富于侵略习性,常掠食水禽、涉禽巢内的卵和雏鸟。

    影,藏在暗处,舍弃一切,无所依靠。

    如果带着鼬的尸体回到木叶,这一切是不是还有意义?

    如果鼬还在身边,彼此会是什么样的模样?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不断敲响,雷鸣之声在整个川流山谷之间隐隐作响。

    少年屏住呼吸,单手捂住耳朵。

    “哗啦——”

    所有吵闹在入水的那一刻彻底消失。

    生与死之间,引渡彼此的缘终究只是梦,如果有人无法接受爱的人死去……

    “铛铛铛——”

    午夜的钟声伴随敲响,长夜不断。

    第62章 阿芙蓉癖

    风雪在四月之前散去,蛇影在月色下盘旋于屋顶之上,泷之国隐藏于巨型瀑布之后,常年被葱郁的茂林遮蔽行踪,建筑零零总总,从常年灯火明亮的吉原顺延小路便是市民的居所。

    几年前在歌舞伎町做小生意的丈夫过世,在那之后,菊理婆婆就总是一个人坐在门口,摇着扇子,看见谁都是笑着招手。

    问路边的小贩糕点。

    给各位路过的游女、艺妓簪花。

    将丈夫过世前打制的兵器丢给穿着褴褛的武士。

    ……

    庭院两柱之间,一年四季之外,她总是孤独一人站在路的两侧,直到这个四月看见白蛇缠绕在柱上,忍者走进庭院。

    细雨绵绵的那个晚上。

    影子从屋舍之外蔓延至床前,那是一条漂亮又脆弱的生命,吐着蛇信子,小小的脑袋总是因为困顿点头不止,菊理婆婆笑着将扇子对着小白蛇。

    “呼——”

    风吹进主人房内的时候,和室的推门被打开,歌舞伎町有很多话本故事,喜欢新奇故事的菊理婆婆站在门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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