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汉庖厨养娃 第97节(第3/3页)

说这些罢?”

    她担心遭贼妇的朋党报复,方才在外先和门吏确认过,如今得到的回答一样,

    “你的信息贼人自是无从知晓。”

    季胥便如实道来,从四年前自己被略卖、经手哪些,再到今日撞见那贼妇,以及贼妇的行动轨迹。

    那文书原本漫不经心的,越听,越有神采,与四年前未破的悬案有牵连?更为一桩大案了,因道:

    “你细细将那妇人的样貌道来,只要她进出灵水县,办过传,有过记录在册,便跑不了。”

    遂据她所述,一笔笔将模样描好,举起来,只见是个圆盘脸,柳眉长眼,颊畔噙笑,很是温和的一个妇人。

    “四年前她嘴角边的痦子,极可能是为掩人耳目易容来的,不过,有这些特征,也足以找着了。”

    文书沾沾自喜,要将这线索捧给乔令史,又道,

    “行了,你回去罢,待我们核查一番,若此人真是贼妇,会有胥吏知会你的,五十两赏银少不了你的。”

    季胥于是回豆腐肆了,想来,若家中能有五十两这样的大钱进项,遇到突发的大变故,也能有兜底的底气了,外加每日挣的,日子将安心许多。

    如此等了两日,仍无音讯。

    “那贼人还未归案,你家孩子可得看紧了。”

    周边的小贾说起这事,还和从前一样的话。

    下半日,季胥闭肆后,来至县廷询问进展,可巧撞见那日的文书外出归来。

    那人一见季胥,不及她开口,却态度大变,说:

    “你胆敢再来!那吴妇人清清白白的人家,你诬告其死罪,其心何居!”

    那吴妇人改变了四年前的季胥原本平静的生活轨迹,自己却正常的过日子,市里买汤饼豆腐,她怎会错认,这可是切齿的恨,闻言因道:

    “哪怕她不是年初略卖孩童的罪魁,那也是四年前悬案的贼人,我所说并无半句虚言。”

    文书道:“证据何在、证人何在!官府依法讯问,她并非贼人,若非乔令史廉心待民,早该将你充作城旦舂了!”

    说罢不给季胥再问的机会,挥手道:

    “来人!将其轰走!再看见她便关起来!”

    两旁的门吏便要来赶。

    季胥自知这其中出了岔子,旧事久远,她没有证据证人是事实。

    但妇人已经现身,又有样貌绘图,若能将其抓捕,依照如今的讯问、笞掠程序,没有几个不招实情的,最后竟定论为她是清白人?

    她也不强撑在这,与那文书理论了,不等门吏来赶,识时务的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