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汉庖厨养娃 第97节(第2/3页)



    但这男子被打的起不来身,断不能这时候送外头去,得先遣散那帮人。

    因在外对人说:“此人虽不是疑犯,但提供了紧要线索,还需配合县廷办案。”

    又当众拿了五十两银给那哭天抹泪要见丈夫的妻子,众人见那妇人捧了钱财,原本的同情,变成了艳羡,甚至有些变味的嫉妒。

    “真是五十两!那人提供了什么线索?”

    “你这妇人快别哭了,得了五十两银子,够你家嚼用几年了,谁有你的运道呢。”

    “倒白白让我陪你来一遭。”

    原是这尤游徼,离了乔令史的视线,如田啬夫所言,在户曹查阅到了那男子的民籍册子,得了如今的住址,寻去家中告知其妻,又让其先在县市哭一番,可怜见的,惹得人心不忍,便聚了这一撮人在县廷外闹着要放人。

    那妇人拭了泪,谢了众人,又散了一两银子,给他们去酒肆打酒吃。

    众人心里方好受些,渐渐散了。

    妇人又额外拨出二两银子,给那报信的尤游徼。

    尤游徼拒道:“你家汉子出来,使钱的地方多着!”

    说到这,妇人不禁又抹泪起来,知道这是挨了打,要钱医治,可他们在本地并无宗亲,能得这样一帮县民来帮腔造势,皆因这游徼指点,旁的,又有哪处说理的呢。

    不一会儿见抬了人出来,只剩蚊蚋般的呻吟了,一时哭的更甚,搬上板车,拉去寻药姑了。

    话说次日,季胥眼看那贼妇从西市门出去,在青槐树下,招手叫了个僦人,拉她走了。

    外头不如市里人多好遮掩,再跟去恐惹她注意,一时警觉了,或者令她想起自己从前被她略卖过,招来报复,倒不好了。

    因此止步在市门后,并未犯险再跟,远远的,记住了那替她将车的僦人的模样。

    她从前还是散户卖豆腐时,常将独轮车放在那,有时会舀豆腐脑给那些僦人吃,因是认识他们的,这个乃是叫祥伯的。

    届时这贼妇人的去向,可向祥伯打听。

    至于捕贼,当务之急得去一趟县廷,将此人告发,由县廷将其逮住归案。

    她这样一个独身的女娘,还是不再涉险为妥。

    第81章

    怕那贼妇一时不知去向,季胥并不多耽搁,当下去到县廷。

    那看门的小吏将她拦住问道:“做什么的!”

    季胥道:“回官爷,我来

    告发略卖案的贼人。”

    门吏见怪不怪道:“你可想好了,若经查是你为了得赏银,蓄意诬陷旁人,拉你做苦役去!”

    季胥道:“亲身所历,亲眼所见,绝无半句虚言。”

    “你想仔细了,这略卖案的贼人一经抓获可是死罪,若你胆敢以死罪诬告旁人,将充作半个月以上的城旦舂。”

    所谓城旦舂,便是一种劳役刑罚,量刑定期限,男犯人筑城、女犯人舂米,极为艰苦。

    因近来诸多人为赏银来告发,乔令史命他们将话说严重,以此杜绝门庭若市的景况,今日来的,听他这样说,都退堂鼓返回了。

    这女娘倒不改主意,仍旧坚持要告发,说:“怕是要快些,不让人走远了。”

    门吏懒洋洋的将她领进县廷,只见堂内的匾额书道:明镜高悬。

    指着门檐下道:“在这等,会有人叫你。”

    季胥等了一刻,不见来人,叫住一个进出的小吏问了,只说让她等,还是收到她暗暗塞去的十个钱,方说替她问问。

    贼曹门外,乔家门下的亲信听了小吏传话,入内向乔令史汇报了。

    乔令史因错抓了人,这两日见的又尽是为钱财来浑说的,这样大费周折,不如寻觅个替罪的,因道:

    “随意问问,打发她走。”

    又等了一刻时辰,方有贼曹的文书不耐烦的出来,唤她问话,循例问她姓名籍贯。

    季胥言说之前,再度确认了一遍,“那贼人不会知道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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