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3/3页)

的时候总会多愁善感,骆姝也不例外。

    望着被弹回房门送来的空荡荡画面,仿佛方轻茁这个人从未来过一样,鼻腔不敌发酸,止住的难过又有卷土重来征兆。

    她蜷缩成一团,任解释不出的伤心支配思维和行为,闭上眼,蓄势待发的眼泪无声地直往枕头砸。

    可恶的方轻茁,该死的方轻茁,以前他乱发脾气的时候,她可没少哄,如今轮到她,发发脾气都不行,让他走他真就走。

    越想越憋屈,越憋屈就越要哭,源源不断的液体自眼角夺眶而出,有的流进枕头有的顺势流进耳朵里,痒痒的,骆姝曲指拭眼泪的动作拭到一半,半空传来道不省心叹息:“怎么又哭了?”

    她倏地睁开湿漉漉眼睛,方轻茁端着盆水,眉头紧锁,然后坐在床沿拿着洗过的温毛巾细心地一点点给她擦脸,擦眼泪,擦脖子。

    这温馨场面,好似回到了当年谈恋爱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