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3页)

驱使着骆姝拼命扭头,亲不到唇,方轻茁干脆转移至空荡荡颈间,鼻尖游走在颈间又闻又啄,不过瘾报复似的咬了口,没用力也没打算放过她,仿佛作为她接受其他男人的小小惩罚。

    “他沈千澍要亲你就乖乖不动,到我这儿就负隅顽抗,骆姝,不带你这样区别对待的。”

    与此同时扶在腰侧的手也没闲着,挑开,直上青云……

    他有意撩拨,骆姝差点招架不住丢盔弃甲,她面红耳赤地颤栗两下,头皮发麻,双掌虽挡在他胸膛前但效果微乎其微,相反,她的每次微不足道挣扎都换来他更牢固的掌握。

    “他知道你这儿有颗痣吗?红色的。”

    她越咬牙不吭声,他越刻意越坏心眼儿,从嘴里吐出的语调却是天差地别的温柔,“说话啊,宝宝。”

    冰冰凉凉的,尤其是现今这个气候简直不要太舒服,在无数个作茧自缚的忏悔中,他恍然意识到一个深刻问题,他们从未在炎夏体验过彼此。

    理性与感性齐驱,深藏的欲望破土而出,空气无一不弥漫失控。

    方轻茁体温烫得吓人,气息更是紊乱,将脸埋进骆姝颈窝一动不动,骆姝整个后腰抵在斗柜棱角,依稀感觉到有湿润蔓延锁骨,是他的汗,这时早上的旧伤复发,一截老腰犹如断了般难受。

    面对沈千澍告白的迷茫,方轻茁的情仇难辩,还有被撬门时的恐惧等各种情绪于此刻一股脑挥发,不堪重负的声音染上哭腔:“方轻茁,你混账。”

    闻言,方轻茁慢半拍地抬起满是克制的晦涩黑眸,在触及她眼眶蓄起水雾的刹那,眼内猩红褪去:“我动都不敢动,你哭什么?”

    “你混账。”她泪眼汪汪,一讲话眼珠一颗颗争先恐后掉落,“你不是人。”

    方轻茁见状立马慌了:“我没想强迫你,我舌头都没敢伸。”

    忍着腰肌劳损带来的隐隐作疼感,骆姝生气地撇开婆娑目光:“你偷换概念。”

    “好,是我的错。”方轻茁手忙脚乱地替她抹眼泪,帮她整理碎发,“都怪我,下次没有你的允许我绝不乱来,别哭了,好不好?”

    骆姝不答应,抽哒哒地一个劲喊疼。

    “哪疼?”他柔声细语,“是我弄疼的吗?”

    “腰疼。”

    方轻茁咋舌满脑子疑问,难道是自己手痒误伤到那,可记忆告诉他并没有,电光火石间终于记起件事,她今天请了病假。

    一时间,懊悔在心中徜徉,方轻茁将一切原因归咎于千里外的沈千澍,都怪姓沈的胡搅蛮缠让他忘了此行原本目的,小心翼翼地将低声哭啼的骆姝打横抱起,一路上骆姝光顾着抽泣也忘记了推拒,任由方轻茁把她抱进卧室再轻放在床。

    “趴好,我给你瞧瞧。”

    “你又不是医生,我不让你瞧。”骆姝平躺在床,任性地冲他发脾气。

    方轻茁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凝她,领口半解,露出大半削瘦锁骨,他没有因骆姝的打骂表现出分毫烦躁而是低沉开嗓:“听话。”

    不容置喙的两个字犹如针镇定剂,骆姝安静片刻,不自觉撅起个嘴审视他,素白的修身衬衣在纠缠中被她扯出褶皱,脖子上也有她留下的杰作,两三道深浅不一的指甲抓痕,与身上的那些暧昧比,他现在的脸色可谓是清清白白,甚至可以用清心寡欲形容,如果不是唇瓣有她咬破的伤口,那么适才发生的活色生香画面一定是她的幻觉。

    揣着不想认账的侥幸心理,骆姝背过身。

    方轻茁捕捉到她的特别关注,忍不住调侃:“以前又不是没看过摸过,现如今倒装上清高了?”

    明明正经的语气硬

    生生透露出不正经,就好比她俩明明没做到最后那步,但好像什么都做了。

    冷不丁被戳中心事,骆姝朝他大呼小叫:“出去,这是我房间,我要你出去。”

    不知是不是妥协抑或碰壁心灰意冷,方轻茁真就转身大步迈出了卧室,还随手捎上门,不过门没能成功关上。

    人在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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