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无敌剑意开始 第71节(第1/2页)

    “我怕你冲动。”

    玄阳子伸手想碰她的肩,又缩了回去。

    “幽冥宗的人还在找你,你父亲的笔记里记着……”

    “够了。”

    苏璃转身跑向湖边,晨雾沾湿了她的发梢。

    她远远看见陆寒跪在石台上,脊背绷得像张弓,石台上的光映得他侧脸发亮。

    她抹了把脸,加快脚步——那里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她,有更危险的局需要她去破。

    石台上,陆寒的指甲缝里渗出血来。

    他能清楚感觉到,那团暗潮正顺着石纹往外淌,每淌一分,他的经脉就轻松一分。

    燕北的声音像敲在他心尖上:“再引三分,对,用你的剑意裹住它……”

    突然,石台上的光猛地暴涨。

    陆寒眼前一白,听见一声清越的剑鸣。

    不是从外面,是从他丹田最深处传来的。

    他松开紧咬的牙关,鲜血混着口水滴在石台上,却在接触石纹的瞬间被吸得干干净净。

    “成了。”

    燕北退后半步,断剑上的缺口突然泛起微光。

    “第一层‘御我’,你摸到门槛了。”

    陆寒抬头时,晨雾已经散了。

    他看见苏璃站在湖边,手里攥着两半合起的玉佩,阳光穿过她的发梢,在冰面上投下一片碎金。

    他又低头看向掌心的铜钱,锈迹不知何时褪了些,隐约能看见钱孔里刻着个“归”字。

    远处传来山风掠过松林的声音,像有人在低低说话。

    陆寒抹了把脸上的汗,站起身——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石台上的炽白光芒渐弱时,陆寒的睫毛先颤了颤。

    他缓缓睁开眼,瞳仁深处掠过一线金芒,像淬了火的剑锋突然翻出刃口,转瞬又隐入漆黑。

    掌心的铜钱还在发烫,却不再像块烧红的炭,倒像被温酒浸过的玉,贴着皮肤的温度恰好熨帖。

    “疼么?”。

    苏璃的声音从湖边传来,带着点发哑的鼻音。

    陆寒转头,见她不知何时已站在石台边缘,指尖还攥着那两半合起的玉佩,莲花纹在阳光下泛着淡青,像滴凝固的泪。

    她眼尾的红痕未褪,却强撑着扬起下巴,偏又藏不住眼底的慌乱。

    像只被暴雨打湿了翅膀的鹰,明明还想翱翔,却先抖落了爪间的血。

    “比打铁时被火星子烫着轻些。”

    陆寒扯了扯嘴角,这是他能想到最贴切的比喻。

    三年前在铁匠铺,师傅总说“铁水认人,疼是它在和你说话”,此刻丹田深处翻涌的暗潮虽未完全平息,却真像听懂了他的心意,不再横冲直撞。

    他伸手抹了把额角的冷汗,指尖碰到后颈时,还能触到燕北方才按过的位置。

    守墓人的掌心温度早散了,只余一片凉,倒衬得心口热烘烘的。

    苏璃忽然上前半步,碎冰在她鞋下发出细响:“玄阳子说...我爹娘的死,不是他动的手。”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玉佩里,指节泛白。

    “可我查了三年,所有线索都指向玄天宗的人。现在突然说凶手另有其人...”

    她声音发颤。

    “我该怎么办?我还能相信谁?”

    陆寒望着她发红的眼尾,喉结动了动。

    三天前在茶棚,他见她用淬毒的银针挑开茶盏里的茶叶,眼神冷得像要把茶棚都冻成冰。

    此刻她却像株被人连根拔起的药草,叶子还绿着,根须却在风里乱颤。

    他伸手,指尖在她手背上方停了停,最终轻轻覆上她攥着玉佩的手:“你可以相信你自己。”

    苏璃猛地抬头。

    他的掌心带着汗湿的温度,透过她的手背,烫得她眼眶更酸。

    “我自己?”

    她重复着,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从前只相信仇恨,可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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